我多尔衮的对手了,更不可能把我大清『逼』到今天这般狼狈的境地!我真想再提大军南征,与王朴决一死战啊,只可惜粮草不济,蒙古骑兵的马力也乏了,只有等到秋高马肥的时候才能再次南下了,唉……”

    多铎狞声道:“十四哥,半年的时间不长,很快就过去了。”

    清冷的月『色』透过敞开的帐帘照在多尔衮、多铎兄弟脸上,兄弟俩就像是两匹受了重创的独狼,正在月『色』下静静地舐『舔』伤口,其实,此时的王朴又何尝不是在舐『舔』自己的伤口呢?而且王朴的伤口不见得就比多尔衮、多铎兄弟俩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