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躲入她的眼里?”
“已有一段时日,我不过一缕精气,无处可去,唯有出此下策。”他看了郁灏一眼,又说:“封魂之时,机缘巧合我也被封入她的身体,我与从从已成一体,往后定当竭力护着她。”
听到他说自己是一缕精气,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驱使着阴气到处去夺人精气的老相师么?
他还算镇定,而苏越泽就显得慌张多了,“我也会护着她。”
我诧异的看着郁灏,以前苏越泽还敢跟他呛声叫板,怎么现在这么怕他?
郁灏负手看着他们,半晌一挥袖子,老相师瞬间消失,同时我眼前的血色也不见了。
苏越泽忐忑的站在原地。
郁灏又画了一张符,在我的手指上蹭了血,举到苏越泽跟前,说:“我不放心你,吞下这张符。”
苏越泽抬头,接过符纸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我苏越泽半生荒唐,不辨善恶忠奸,后悔之事不少,但封魂一事永世不悔。”
说完,他看我一眼,身形消失。
“郁灏?”我小声叫他,感觉他现在有点吓人。
听到我的声音,他收敛了周身气势,解释说:“老相师不过是一缕精气,依附于你,不足为虑,苏越泽一向狡诈,我用符制住他,往后他只能听你的话,并且在你体内时也无法干扰你。”
“那以后他就没法听见我跟别人说的话了,是么?”我问。
郁灏点头,“你叫他,他才能出来。”
我笑了,这个好。
我抿唇笑笑,走到他跟前,忍着害羞说:“郁灏,我们成亲,好不好?”
说这话时,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并没有从他的脸上发现预想中的欣喜。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心不断的下沉,“你……不想?”
他搂住我,说:“怎会不想,只是现在什么都没准备,婚姻大事不能仓促。”
“我不在乎……”我急忙说,曾经我在乎,也有许多顾虑,可等我找不到他的时候,我每天都很后悔。
他笑着说:“我在乎,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嫁给我,这唯一一次婚礼自然要隆重。”
说着,他凑到我耳边,“我比你更着急,更想要你。”
我被他说了个大红脸,嗔了他一眼。
我俩正含情脉脉的对视,温度逐渐上升的时候,门外传来黄善军的声音:“从从,你在家不?白先生有急事找你,特地让我来你。”
他来的可真是时候。
我松开郁灏,朝着门外回道:“我就来。”
说完小声问郁灏:“我就要去荆河观了,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他摇头,说:“不用担心我。”
“好,那你小心。”我连忙拿上包跟黄善军离开。
到了白守年的办公室,他也没啰嗦,直接开门见山说:“六爷说你现在已经不需要看第六张脸。”
看来六爷已经知道郁灏平安归来。
“他说只要你后面表现的好,就让你看第五张脸,那是父母难,通过那张脸你能知道爸妈的情况。”白守年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