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证车里的人像在研究所里一样不受精神干扰。

    但崔逸为自己做了手术,这是研究的第一步,要想控制,第一步就是不受控制,这才是整个研究的价值所在。

    “过来,”崔逸向王钺张开双臂,“到我身边来。”

    王钺在原地定了一会儿,身体轻轻晃了晃,慢慢走到了崔逸面前。

    “是不是害怕了?”崔逸轻轻搂住了他,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为什么要这样?”

    崔逸柔和的声音在王钺耳边轻轻传来:“你这样不听话,我会担心。”

    王钺慢慢靠在了崔逸肩上闭上了眼睛。

    空荡荡的房间,刺耳的惨叫,血淋淋的杀戮……

    害怕,恐惧,绝望。

    那些藏在白色衣服和面罩之后的伤害和被伤害。

    那些看不见脸的身影,像恶梦一样围绕着他。

    唯一能听到的安慰,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柔,唯一能在黑暗中给他抚慰的。

    是崔逸。

    崔逸掌心的温度,崔逸的声音。

    是十几年来地狱一样的生活里唯一的温暖。

    是他替37扛下所有痛苦的唯一支撑。

    “你听话,”崔逸轻轻在他头发上抓着,“我才会开心。”

    “为什么……”王钺闭着眼睛,泪珠从眼角滑落,“为什么不是只我一个……我忍下这么多,只想让你开心,只想让你知道我可以……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崔逸轻声说,“你是最优秀的艺术品,你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18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血已经浸透了他脸上的绷带,指尖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的沙土中。

    他慢慢扬起了手。

    崔逸闭上眼睛,手在王钺背上继续轻轻拍着:“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