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位置也没有。苏睿白正想找人问问什么时候才能有位置,易冉却拉着她笑嘻嘻的道:“已经订了位置,在楼上的。”
楼上是比较清静的小隔间,虽然是用屏风隔出来的,人也挺多的,但是却比楼下安静了很多。
易冉对这边是熟门熟路的,不用人领路就直接拉着苏睿白往里走。
还离得远远的,苏睿白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易楠臣。好像是等得有些久了,他正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中的杂志。
苏睿白的身体有些僵,侧过头去看易冉,易冉有些心虚,嘿嘿的道:“我哥也是家属嘛,小白姐你不会反悔吧?”
都已经来了,苏睿白就是想反悔也不能了。只得随着易冉上前坐下。
易楠臣穿得比较休闲,一件墨绿色的针织衫,宽宽松松的,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身上少了清冷,却多了几分不羁。
见到苏睿白,他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一样,征求了她和易冉的意见,叫了侍应生点餐。
易冉很有兴致,又冲着服务生叫了一打啤酒。苏睿白是打定主意不再碰酒精,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易楠臣这人是天生的会演戏,见到苏睿白破皮的嘴唇,竟然连一分不自然都没有。
两人均不说话,只有易冉一人叽叽喳喳的说着。点的虾和啤酒很快上来,易冉招呼着苏睿白开始兴冲冲的动工。
易楠臣并不吃,也不喝啤酒,大半身子倚在椅子中,有几分懒洋洋的。
易冉笨手笨脚的,才剥了一个虾就冲着易楠臣嚷嚷道:“哥,发挥点儿你的绅士风度好不好?两位女士在,剥虾这种粗活不是该由你做吗?”
易楠臣也不拒绝,净了手真的就开始剥起了虾来。易冉转阴为晴,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
苏睿白也不管两兄妹,只知道闷头吃东西。吃着吃着的,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虾肉突然从空而降,丢在了她的碟子中。
苏睿白抬起头,易楠臣已经收回了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开始剥下一只虾。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她客客气气的道。
易楠臣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易冉边擦着嘴边含糊不清的道:“小白姐,别客气嘛。你可别让我哥的绅士风度无处可施展啊。”
好不容易能占一次便宜,自然不可半途而废。
易冉这姑娘是个鬼机灵,吃得差不多了,就捂住肚子急匆匆的上洗手间去了。留下一直保持沉默的苏睿白和懒懒散散的易楠臣。
她这厕所也上得太久了一些,两人等了差不多半小时都没能回来。
苏睿白坐不住,正准备起身去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易楠臣却站了起来,淡淡的道:“走吧。”
苏睿白愣了愣,侧头看向他,易楠臣拿起了外套,挑挑眉,道:“你难道以为她还在洗手间?”
那小丫头刚才那急样,苏睿白还以为她是真的不舒服。听到易楠臣的话,拿出了手机摁了易冉的电话。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摁断,再打就是关机了。这小丫头果真是溜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外面竟然下起了毛毛细雨。暗黄的灯光下斑驳的灯影摇曳,晚秋的风已有几分刺骨,苏睿白忍不住的拉进了衣领。
易楠臣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苏睿白一眼,苏睿白赶紧的道:“我打车回去就是了,不用麻烦你了。”
这完全就是再划清界线啊。易楠臣不置可否,唇畔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睿白。
苏睿白被他那笑看得毛骨悚然的,别开了头。易楠臣这才慢条斯理的道:“我记得,我昨晚才累死累活的把你拖回我家。”
苏睿白有些恼,不自觉的摸了摸嘴上的伤口,冷声讥讽道,“你难不成还想我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