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她喊醒,生怕她这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

    此时他通过缝隙,但见雍王妃双眼紧闭,面‘色’雪白,浑身被汗水浸透,正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登时吓得手脚发软,面‘色’惨白,堂堂一介七尺男儿竟是垂下眼泪来,着急的大声喊着雍王妃。

    宛然站在‘床’边,瞧着雍王妃的神情,心中暗道不妙,照这神情,只怕这雍王妃熬不过去,登时双手紧捏,盈盈的目光中透着不知名的光,几次想要出声,‘欲’言又止。可心中却是左右为难,默默计较着,却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脸上神‘色’有些黯然,想着前世自己落胎时的境况,心中生了股凄凉,面上不禁神情一晃,瞧向她的神情便有些不同。却见此时雍王妃的神‘色’更加灰败,已经容不得她多想,再不救人,只怕真是会闹出一尸两命的惨剧来。

    当下,便把身上的香囊解了下来,打开袋口,拿出一个瓶子,朝着雍王妃的口里倒去,再掐着她的虎口,房里众人皆都是一愣,齐齐惊呼道:“小姐这是作甚!”言罢竟是想要来抢,却是严青松呵斥道:“嬷嬷且慢,且听听陶小姐是怎样说的,我相信一定有她的道理。”

    言罢也是疑‘惑’的瞧着宛然,皆因他虽是相信宛然不会谋害雍王妃,可她喂下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却也是不知道,可此时若是真能救姐姐一命,便就是拿他‘性’命来换也是值得的,是以也并不阻止,心中却是抱着一线希望,只道是真能救姐姐一命才好。

    宛然岂不知他的想法,待将‘药’喂了下去,见雍王妃此时神情已经舒缓些,又见众人皆都疑‘惑’瞧着她,这才道:“世子或许不知,我母亲前些时日也是曾这般的惊厥过去,彼时大夫开了‘药’方,小‘女’便多了个心眼,生怕母亲会再次犯病,这便着人将那‘药’方多要了几份,又命人将它制作成‘药’水,好方便带在身边,这样,就算是母亲再……这样也能及时救治,这些日子母亲身子已经稍见好转,可这随身带‘药’的习惯却是保留了下来……也是王妃有福,昨儿出府的时候本是没打算带的,只这个香囊却是我平时带着习惯了,丫鬟们便以为我是喜欢这里面的‘药’香,是以也就顺道替我带来了,不想却是派上用处。”

    严青松闻言当即点点头,顿时松了口气,道:“难为小姐一片孝心,倒是家姐沾了夫人的福气,这才能得小姐救命‘药’,在下在此多谢小姐了。”说着竟是朝着宛然一个鞠躬。

    宛然却是错开身子,道:“世子过奖,小‘女’愧不敢当,这也算是王妃有福,于小‘女’无干,当不得世子如此大礼。”

    却说此时雍王妃正悠悠醒转过来,众人顿时皆都惊喜的瞧着她,崔嬷嬷竟是对着宛然跪了下来,磕头道:“老奴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多谢小姐了!谢谢,谢谢!”

    严青松扑到产‘床’前,对着雍王妃叫道:“姐姐!姐姐醒了是不是?”雍王妃正从昏‘迷’里醒来,又感觉到身下的疼痛,登时神智便清醒了些,再闻得严青松的声音,登时便朝着他瞧了过来,虚弱的道:“敏之……姐姐,姐姐怕是不行了,你一定替我告诉母亲,要她一定不能亏待了这孩儿……王爷若是还在,请他一定善待他……”雍王妃此时见自家亲弟弟在此,顿时心中一定,心中涌上千般滋味,万般无奈,又感自己许是真熬不过了,便对着他幽幽哭诉,此时的她满头大汗,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额头,叫人瞧着心生不忍。

    “主子可千万别说丧气话,您吉人天相,定是能平安产下小公子,可您若是真有个什么闪失,这要叫小公子与王府一众人等如何是好,以后的日子今可还长着呢,这边赵管事已经请了大夫在旁候着,世子爷爷在此等着主子生产,主子就不必忧心,安心生产才是。”李嬷嬷见雍王妃竟是这样言道,登时便心中咯噔一声,没等严青松开口便噼里啪啦的说了这一通,也不管是不是越矩了,双眼淌着泪,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颤着声音,趴在她耳边轻声劝慰着。

    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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