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氏口风甚紧,反倒很满意,听说钱帐房也是个谨慎的人。自己的事情他们未必能猜想到,但到底还是少提为妙。

    现在春花每天主要的活动就是练习走路。这并不是玩笑,矫正过的脚就如同她刚刚到这里时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但这一次,适应得要快得多。

    春花先是扶着丫环慢慢走,然后就自已活动了。脚放大了些,自然要稳得多,就好比过去一直在踩着高桡,现在终于去掉了,让她有了一种安全感。就是在没人的时候,面对着自己一双伤痕累累的脚也能接受得多了,不管怎么样,总归有正常人脚的形状了。

    只是肖家的庭院太小,而厂区里虽然有一大片绿树成荫、鲜花盛开的休息区,但春花却不能去。她过去固然是一个从不见外人的千金小姐,但这里是京郊,她的事情过去还不久,万一被认出来,并不是小事。

    只是这小小的院子,百十步就转完了一圈,她实在是转得烦了。幸好还有两株柳树,为院子凭添了些生机。这树应该是建厂前就有的,已经有了合抱的粗细,垂下无数的绿丝,不止春花,大家都时常在树下歇息。

    春花正扶着树站着,就看到了肖鹏陪着慧静师太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