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天已经大亮,竹楼外似有些嘈杂。

    郑言庆昨天睡的有些晚,以至于早上没能起来。他披着衣服,用清水洗漱了一下之后,走出竹楼。

    徐世绩正在竹楼外的空地上和王正学刀,一板一眼的很有章法。

    几个工匠在楼后面搭建棚子,而沈光则牵着玉蹄俊,悠闲的在林中散步,遛马。

    说来奇怪,这玉蹄俊平日里除了言庆之外,并不喜欢别人接近。

    可是对沈光并不排斥,很温顺的跟在他的后面。看起来,雄大锤说沈光擅长养马,倒也不是虚言。言庆也一直想要找个马夫,毕竟他不可能天天去照顾玉蹄俊。

    现在好了,一个沈光。不仅仅是解决了护卫的问题,还解决了马夫的问题。

    言庆还没有见过沈光的身手,但盛名之下无虚士,想必不会差了。再者说,这竹园里也没有太值钱的东西,有几个护卫充场面,就足矣去威慑那些心怀叵测的流民。

    “言庆,听小念说,你昨晚没有睡好?”

    王正纠正完了徐世绩出刀的姿势,擦着汗走过来。

    “哦,还好吧。”

    毛小念住在他楼下,楼上若有什么动静,想必是瞒不过她。只是言庆没有想到,那丫头居然也没有休息。

    于是问道:“小念呢?”

    “哦,和毛旺进城购置东西去了。你还别说,这一下子增加四五口人,倒是让这里多了不少的生趣……毛嫂在后面做饭,毛旺走的时候说,今天进城事情多,中午就不回来了。等一会儿竹棚盖好,咱们也准备开动。大锤子也进城去了。”

    雄大锤进城,想必是为了沈光几人的兵器。

    言庆点了点头,带着两头小獒绕着竹林跑了一圈,然后休息了一会儿,毛嫂就做好了饭菜。

    吃过午饭,郑言庆又午睡了一会儿。

    午后看了一会儿书,见时间差不多了,就骑上马往洛阳城赶去。

    丰都市很大,长足有两里有余,宽约有一里,格外繁华。

    这里不仅仅是聚集了大隋朝治下的各地商贾,还有塞外的胡商,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海外商人。

    商品也是琳琅满目,品种多不胜数。

    大定酒楼就位于丰都市南端,占居了一整排的街道。一座极为恢宏的楼坊,长大约近一里,在丰都市极为抢眼。酒楼经过了重修,红瓦白墙,门头的横匾上写着‘大定’两个字。

    仔细看落款的话,又会令人大吃一惊。

    赫然是当世书法大家智永所书……仅这一块横匾,那就已经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普通人想来这种地方吃饭,观摩歌舞,那得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腰包是否充裕。

    言庆在门前下马,里面有穿戴整齐的伙计,极为热情的迎过来。

    “这位公子,可是要休息一下?”

    吃饭不叫吃饭,叫做休息。郑言庆笑了笑,把缰绳交给伙计,“我在这里见一位朋友,请为我找一个临窗,但又清静的位子。”

    临窗,意思是说要醒目,但又要清静,不能吵闹。

    如今洛阳城中的官宦子弟很多,十来岁呼朋唤友出来吃喝的事情,倒也不少见。

    言庆虽然才十岁,但体态修长,看上去比他实际年龄要大一些。

    加之他衣着不俗,气度不凡。

    胯下白龙马,更是万金难求的宝马良驹,所以这伙计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懈怠。

    “您请进!”

    伙计命人把玉蹄俊带去单独的马厩。

    他知道这种宝马良驹,大都性情很孤傲。和凡马呆在一个马厩的话,天晓得会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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