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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黄低头:“那果毅公府的夫人心思是真的不小,公主以后还得小心了。”
欣妍摆手:“无妨,我不碍她什么,且不管她的事,由着她和如云还有德妃几个斗去,咱们且瞧着就是了。”
她心里却在想着,这婉莹的心思确实越来越大了,而且,也越发的让人琢磨不透。
只用了一颗有珠的毒,就把四阿哥和德妃的关系彻底的瓦解掉,就算是四阿哥长大以后和德妃关系缓和了,可这一根刺扎在四阿哥心里,也绝对不能和德妃做到真正的母慈孝。
而且,让婉蓉对德妃更加的忌惮愤恨,以后也会不遗余力的对付德妃。
另外,也让德妃更加的恨婉蓉和四阿哥,四阿哥要是不亲近德妃,德妃会认为是婉蓉教导的,心里肯定恨有了婉蓉,更加认为四阿哥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对四阿哥恐怕心里存了恼意,以后母关系绝对不能融洽。
真正的一箭三雕之毒计啊。
欣妍心里也暗暗的警惕起来,这个婉蓉跟疯似的见人咬一口,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以后一定绝对的小心她,可甭让她给咬上一口。
欣妍这里歇息了一会儿,带着姚黄回到席面上,又和几个相熟的贵夫人谈了会儿天,看着天色不早了,众人都告辞离开之后,便着人收拾了一番,她也觉得累了,进屋休息不提。
只说宫中情形确实像欣妍想的那样,婉蓉和德妃更加的水火不容,时不时的在德妃请安的时候引着别人挤兑她,一言一语里都带了讽刺的意味。
而且,德妃也寻过四阿哥几次,四阿哥每次见了她都躲的远远的不敢靠进,这么一来,就让德妃伤了心,以后也不再找四阿哥,只一心一意的教养六阿哥。
再加上二十一年又有三年一度的选秀女活动,宫中就更加的不太平起来。
那些主位上的嫔妃年纪都有些大了,和粉嫩嫩的秀女们没的比,康熙又是年轻少壮的时候,自然,进宫的秀女就不少,虽然都是低等的份位,可架不住得宠,又招康熙稀罕,确实分薄了许多主位嫔妃的恩宠。
就是康熙现在正稀罕的德妃和良贵人一个月里边见康熙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更不要说那些本就不得宠的嫔妃。
整个后宫一时间酸气冲天,当然,这些对欣妍并没有什么影响,欣妍也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带着七个孩进宫请安,留下六个陪太后,她自己带着八阿哥去良贵人那里坐坐,让八阿哥和良贵人培养一下母关系。
这良贵人确实是个温柔如水的女人,长的又好,再加上她自小是贵太妃一手教养长大的,心计和手段也是有的,很知道梳拢八阿哥,倒让八阿哥和她很是亲近,时常的念上几句良贵人怎么怎么样。
而宜妃这段时间耐着性呆在延禧宫,万事不招惹,很有几分淡然自得的味道。
别人都使尽了手段争夺康熙的宠爱,宜妃这样不惊不怒也不争宠的样,倒是让康熙和太后都高看了几分,康熙也时常的抽时间和宜妃说些话,一月里头倒也有几天宿在延禧宫。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僖贵妃,这位钮祜禄家的次女倒是个聪慧的人,也是不声不响的呆在后宫里边,从来不向任何的嫔妃挑衅,后宫里有名的老好人一个,不过,谁要是想欺负她,她也不是好惹的,向来让你有来无回。
她这样,倒是在后宫呆的安然。
许是康熙看她知情识趣,也乐意给她些脸面,时不时的赏她些东西,一月里头也有两三次去她的屋里。
如此,忽忽,时间不咸不淡的走到康熙二十二年。
明尚从衙门出来,也不管外边有冷,风雪有多大,急匆匆的骑马买了许多的小菜、点心,一脸笑容的带着这些东西回府。
他才下马,手里拎着东西从侧门进去,迈进门槛就见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