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长缨见许晗不说了,也就站起来帮她铺好被褥,又查看了下门窗,这才出去了。

    她走后,许晗一时半会也没睡着,翻来覆去的,想着萧徴的事情。

    说起来萧徴也是个可怜孩子,还在襁褓中,父母就丧命在强盗的长刀中,之后定了三次亲,都失败了。

    第一个娃娃亲,那家姑娘没长大就夭折了。

    第二个定亲后,没两年就病死了。

    到了第三个,那姑娘听说萧徴的名头,死活不肯,情愿绞了头发做姑子,偷偷的跑去山上的庙里,谁知半道上被不知哪里来的大石砸在头上,死了……

    前头两个姑娘许晗不知道,第三个姑娘她是知道的,那姑娘纯粹是自己的命不好,继母想用她去攀富贵,偏偏那姑娘和自家的表兄有了首尾,肚子里的胎儿都两个月了……

    记得当时这件事情还是她先发现的,不过她没告诉萧徴。

    至于萧徴父母的死,更和萧徴的命格无关了,他们因为皇子夺嫡才被牵连的。

    想着想着,脑海中又浮现刚刚长缨说的话,真要找萧徴借个种,可行度有多少。

    她的脸红了起来,摇摇头,趴在枕头上,赶走脑中那些荒唐的想法。

    她忽然想起萧徴离开的时候塞了张条子给她,于是赶紧拿出来看,上头写着让她明日去七星楼。

    他有事找她商谈。

    看来,萧徴这是知道自己要问他关于剑的事情,故意留下纸条,让她去赴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