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成,那剩下那一成还没查清。
还有霍家的仇,她还没来得及报。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是决不允许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萧徴已经救了她一次,她不想再拉上他,虽然今日很有可能无法善了。
她和萧徴,另外还有两名皇帝派来的亲卫,那些士兵只要有一半人放下屠刀,那这门,他们还能闯出去。
此时,唯有攻心之计才能有点用了。
徐鼎泰带来的金吾卫兵士都是寒门选拔上来的,跟着他不过是因为徐鼎泰是寒门代表,大家都以他为榜样,希望有一日能够摆脱普通士兵的身份,做上小旗,总旗……
但听了许晗的话,有些人迟疑起来。
刚刚徐鼎泰和许晗他们的对话自然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大家都不傻,想想就能明白了。
他们是崇拜徐鼎泰,但崇拜不能将命搭上!
有些人率先将武器放下。
有墙头草,自然也有徐鼎泰的死忠,手中的武器拉的满满的,只要徐鼎泰再次发令,他们就会毫不留情的挥出手中的武器,射出手中的羽箭。
“等下箭射出来,你护着徐姐姐进屋子,这不是倔的时候。”萧徴忽然说道。
许晗一顿,缓缓笑道,“不,徐姐姐要护,我们也要毫发无伤的出去。”
她看了看徐鼎泰那边,低声对萧徴说,
“擒贼先擒王,徐鼎泰身后的护卫离他有些远,屋顶上的弓箭手大部分已经软了下来,剩余的那些,交给你们三。
我要将徐鼎泰擒了!”
徐惜莲被许晗护在身后,她有些神色复杂的看向许晗,当年出事,父亲毫不犹豫的说要一碗药药死她。
哪怕她是清清白白的。
就因为父亲说能推拒皇家赐婚的唯一办法就是死!
与其冒着危险让她出嫁,将来被人翻出来攻击徐家,还不如一开始就堵上这源头。
母亲以夫为天,无法反抗父亲的决定,她能做的就是偷偷的将看守她的人支开,给她一点逃跑的机会。
至于她能不能逃跑,那就不是母亲能考虑的了。
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个义无反顾说要罩着她的人。
她咬着唇,“小王爷是吧,只要今日能活着出这门,我愿意上堂作证,指证徐鼎泰杀人的事实。”
许晗朝她咧嘴一笑,“徐姐姐,那些都不用说,我们先出了这门吧。”
徐鼎泰阴恻恻地看着他们,“莲儿,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放弃了,去了阴曹地府,可不要怪我无情。”
“这门,你们既进了,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
他的手扬起,落下,屋顶上有一部分的羽箭朝他们射来。
萧徴还有两个亲卫上前见流箭挡下,那边,许晗一阵风般的急速攻向徐鼎泰的面门。
当日在校场上,许晗将徐鼎泰给打败了,今日,她相信自己依然能够擒住徐鼎泰。
她是谁?她是镇北王许晗,她也是骠骑大将军府的十一娘,她的武功不仅仅是花架子,也有当年被父亲还有兄长磨炼出来的杀招。
徐鼎泰看到许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转瞬间,他的面门就呼啸来一股风。
许晗的这一招出去,不禁是萧徴他们暂停了心跳,就连屋顶上那些放下武器的金吾卫士兵也屏住呼吸。
他们当然希望许晗能够赢,否则徐鼎泰还不秋后算他们刚刚的‘背叛’之罪。
徐鼎泰脸上带着一丝阴毒,敏捷地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被许晗给制住了咽喉。
“徐大人,只要你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