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子被火燎,一半身子被雪埋,已经无暇去想别的东西。
齐三姑娘眼泪无声的从眼眶中流下来,因为有徐阁老的事情在前,父亲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只能把自己关在府里。
这次王府上门说要结亲,母亲也想过要带自己出门,可父亲怎么也不肯。
如果母亲能稍微强硬些,也许今日就不是这样了。
徐氏冷冷地看着面色青白变换的齐夫人,再阴冷地俯视着边上缩成一团的余表姑娘,
“你一个小姑娘,本不想和你多计较,可你实在可恨!”
“你寄人篱下,所以想要富贵,想要攀上承恩公府。”
“可你想要富贵,又瞻前顾后,你不敢用自己的名头,就用你表姐的名字去,这简直可以说是蛇蝎心肠了。”
“更可恨的是,你听说有了更好的选择,就想抛弃原来攀上的,想要若无其事地嫁与我儿。”
“想与人眉来眼去就眉来眼去,想后悔就后悔,当王府是什么地方?收破烂的?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徐氏本来确实是不想说这些,她立身不正,再说大家都有错,就这样葫芦提结案也就罢了。
但承恩公夫人的嘴脸实在太可恨,这些人,一个两个,都当王府是什么了?
余表姑娘脸色煞白,颤抖着唇,“我没有!”
“我还是清白之身,我是做错了,可我没有与人苟且。”
徐氏真想发笑,“所以,你觉得你没错是吗?所以你就想心安理得的嫁进来是吗?”
“所以,你在看到我对你表姐青眼相加你就把那个秘密说出来是吗?”
“你身子干净又如何?你用你表姐的名字去和人勾勾搭搭,是为寡廉鲜耻。”
“你不顾家族的名声,是为自私自利,你处心积虑的想要败坏你表姐的名声,是为心狠手辣,灭绝人性。”
“你这样的人,不要说做人妇了,就是做人都不配!”
这话犹如击倒余表姑娘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瘫软在地上,张着嘴,剧烈的呼吸着,犹如一条离了水的鱼。
徐氏扫了一圈,最后盯着承恩公夫人,冷冷地道,
“夫人要抬这位姑娘进门做妾,又或者是做什么都好,只是不要攀扯我们王府。”
“否则,我们就到贵妃娘娘那里去说道说道。”
承恩公府是皇帝的母族,如今太后仙去,宫中又无皇后,瑜贵妃执掌后宫多年,承恩公府要不是淑阳长公主,也早就没落了。
原本趾高气扬,想要看许晗笑话的萧凤真,已经蒙了。
原来一直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姑娘,竟然是个骗子。
他不但没看到许晗的笑话,反而被看笑话了。
他恶狠狠的转身看着门边负手而立的许晗,许晗回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萧凤真再也呆不下去了,不顾承恩公夫人,顾自从屋子里出来,经过许晗的时候,恶狠狠地说道,
“这次算你走运,我们走着瞧。”
许晗没理他,弯弯腰,好像是整理了下袍角,再起身,手一弹,刚刚愤然走出去的萧凤真直挺挺地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随行的小厮上前扶起萧凤真的时候发现他脸被磕出血不说,才刚没好多久的腿居然又摔断了。
里头的承恩公夫人听到惨叫,从屋子里扑了出来,顿时哭嚎起来,一点贵妇人的形象也没了。
萧凤真不敢动弹,摔的直冒金星,冷汗直流,他用力的扭过头朝许晗看过去。
许晗勾了勾嘴角,无声地说道,“以后长点记性!”
就算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