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三太太在边上拼命的忍住笑,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太太也是面容扭曲的厉害。

    琴芳被说的脸上青红不定,迎着徐氏的目光,咬牙道,

    “王爷保家卫国,战场上也是铮铮男儿,下了战场更是翩翩男子,为何不能心仪于他?”

    “保家卫国?”徐氏喃喃了两句,仿佛想起了什么,恍了恍神,转瞬回过神来,

    “这么说,你是因为打心眼里爱慕王爷,不顾年纪,宁可做一个洗脚婢,也要在王爷身边,唱和相随了?”

    琴芳捧着肚子,咬牙应是。

    徐氏拍了拍掌,点头道,“好。”

    她指着琴芳的衣裳道,

    “看起来确实是好人家的女儿,这衣裳裙子都很不错,确实是娇养的。”

    “只是,京中有名的花楼,都会在每个花娘的服饰上面落下标记,尤其是兰香坊,喜欢用梅兰竹菊这样的四君子来做标记。”

    她指着琴芳的衣摆道,

    “你的衣裳上绣的不过是青叶,连梅兰竹菊都不是,又年过双十,想必是没有熬出头的那种。”

    琴芳一张脸白的没人色,仿佛看鬼一样地看着徐氏。

    徐氏没看她而是看向三太太和大太太,

    “两位嫂子知道娼户教导花娘们,最要紧的一条是什么吗?”

    两人摇头。

    “那就是让嫖客觉得,这花娘爱上他了,生生死死只爱他一个,想必琴芳姑娘这一条学的最好,所以她才能出现在王爷的面前,能够挺着肚子站在这里。”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均,

    “王爷是不是觉得她爱你爱到可生可死?”

    她紧盯着许均问道,

    “从她出现在你的面前,做了她的入幕之宾后,你帮着她做了多少事情?”

    “帮她那所谓的父兄考中功名,帮着他们在城外买庄子,说是作为这位姑娘的嫁妆私产。”

    “我父兄明明是自己考中的,和王爷有什么关系!”琴芳怒目徐氏。

    徐氏冷哼一声,“是不是自己考中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庄子上的田产,有多少是侵占来的?”

    一直站在徐氏边上的芳嬷嬷曲膝道,

    “娘娘,那庄子上一共两百亩地,其中一百二十亩都是侵占来的,要么就是强买强卖的。”

    “被占地的农人上告,是有人持着镇北王府的名刺去抹平的。”

    这会儿,琴芳已经吓的几乎站不住,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和善,平静的太妃,像是从阎罗殿里出来的。

    徐氏看向一边脸色灰败的许均,道,

    “美色当前,才色俱佳,老王爷把持不住,我也能够理解,当年……”

    她停了下来,话头一转,“我一再重申,你要纳妾,我不反对,就算你要休妻,给你的心头好让出位置来,我徐丹秀也二话不说。”

    “只是,你也是上过战场,也是从争夺王位这条血腥路上走下来的,竟然就随随便便的把名刺这样重要的东西给了一个还没从良的妓子。”

    “许均,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你要死,尽管去死,可不要连累我儿!”

    徐氏简直要庆幸,如果说晗儿出发前没有将许均异样的事情告诉她,也许哪天被抄家灭族都还没回过神来。

    自从晗儿说了那件事后,她派郭寻跟着许均,又暗地里查了这些年他做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让她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她真的没想到,许均竟然变得如此厉害!

    这哪里还是一个王府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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