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固定的院落,当初搬出来,还是因为姚希若出嫁。

    姚希若不知道母亲的打算,如果她知道了,定会第一个跳起来反对——齐勉之有自己的门路做官,如果外人插手了,改变了他的命运,这可如何是好?

    她此刻正在跟齐勉之闲谈:“……四爷,我担心这几日家里要出事了。”

    齐勉之搂着娇妻的肩膀,手里把玩着一绺头发,听了这话,不怎么在意的问:“出事?家里会出什么事?”

    他们齐家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会有更凄惨的事情发生?

    姚希若犹豫片刻,欲言又止:“我、我也是胡乱猜测,不是我多心,而是……唉,咱们家和那边的关系一向不好。去年家里出了事,老爷和隔壁的大老爷不在京里,祖母又病了,所以咱们一家才住进了了清河县主的宅院。”

    话还没说完,齐勉之便已经明白过来。

    他坐直了身子,认真的问道:“四奶奶的意思是,那边可能会提出分家?”

    应该不会吧,大哥回来的时候,父亲和大哥特意去了萱瑞堂‘负荆请罪’。父亲还明白的表示齐家以‘西府’为尊,东府已经做出了让步,西府难道还不满足?

    姚希若从齐勉之的口中听过了那件事,她嗤笑一声,“四爷,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不说那些虚话了。咱们两边为何争斗?还不是为了西南的兵权?如今兵权都没了,就算老爷让步了,西府也未必在乎。”

    这话确实够实在,也不怎么入耳。

    齐勉之陡然变了脸色,他已经认可了姚希若的话,但还是有一丝的幻想:“大伯父应该、应该不会做得那么绝吧。”

    姚希若却很是轻松,淡淡的说道:“大伯父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若是换做是我,我是不愿意为了个没用的虚名而白白养活一大家子闲人的。”

    说‘闲人’都算客气了,以两府之间的‘恩怨’,说句‘仇人’都不为过。

    齐勉之脸上隐晦不定,他缓缓推开姚希若,站起身,僵硬的说道:“四奶奶累了一日,早些休息吧。我去书房寻父亲说话,晚上就不回来陪你用饭了。”

    姚希若跟着站起来,无比贤惠的说道:“四爷忙正事要紧,不必挂念我。”

    齐勉之点了点头,抬脚便往书房走去。

    几日光阴匆匆而过,到了三月十五日那天,齐令先夫妇领着一家人前往春晖堂给大长公主请安。

    心爱的孙子娶了个好妻子,大长公主心情颇好,气色看着也极好。

    看到齐令先一家来了,很是热情的招呼,甚至对一向厌恶的顾伽罗也露了个笑脸。

    若是换做平时,顾伽罗可能还会觉得受宠若惊,但今天,她却没心思留意这些。

    给大长公主请了安,两府的人相互见礼。

    寒暄了几句,齐令先便进入了正题:“伯母,去年齐家遭逢骤变,诸事纷至沓来,直到最近才安定下来。有些事,我想跟伯母和堂弟商量一下。”

    大长公主笑容不变,但却不经意的扫了齐令源一眼。

    母子两个默默的交换了个眼色。

    大长公主笑道:“何事?说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参详一番。”

    齐令先道:“去年家中出事的时候,我和堂弟都不在家中,伯母又病了,所以家中的事务便由县主临时安置了一番——”

    话还没说完,大长公主便一脸羞惭的说道:“是呀,去年真是多亏了侄媳妇,如果不是她,我们一家老小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如今住的这宅子,还是侄媳妇的私产。”

    清河县主皱眉,大长公主这语气不太对劲啊,莫非他们已经知道了西府想要分家的事儿?且还有了什么‘准备’?

    PS: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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