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迎合了杭思芸的积极变化,和她搭讪起话来。
说话中,楚天舒问起了杭思芸读研的问题,也问到了她的导师陈思淼,还问了她对她的导师有什么印象等问题。杭思芸很正常地回答了楚天舒的问题,尤其是对陈思淼做了详细的介绍,其中不乏褒扬之辞。
楚天舒听到杭思芸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心理反应是他还很在意杭思芸,他忽然感到自己不能轻易离婚了,他想再想些办法,把妻子留在自己身边。
楚天舒和杭思芸又唠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看已到了傍晚,杭思芸就说去饭店吃饭。
美院旁边有一家韩国火锅挺出名的,杭思芸就想让楚天舒品味一下。俩人下了楼,就直奔这家火锅店。
初冬的北京,晚上的街景是迷人的。各式霓虹灯在街头炫耀着,繁忙了一天的人们开始了他们的休闲生活,大街上的人流络绎不绝,彰显着太平盛世的繁华和喧闹。杭思芸和楚天舒进了火锅店,选了一处避静的地方坐下。
夫妻俩好久没有在外面吃饭了,即便是他们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融洽了,甚至是到了分崩离析的程度,但他俩此时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温馨。楚天舒笑着对杭思芸说:“这顿饭我来请,也算是我对你赔不是。”
听楚天舒这样说,杭思芸接过话:“这可不行,今天我必须尽地主之谊,如果你请,我现在就走。”
楚天舒看到杭思芸这样说,也不再坚持,就由着杭思芸安排了。
杭思芸就点了一个鸳鸯锅,要了二盘牛肉相间和二盘狗肉,还要了一些蔬菜。一刻钟的光景,火锅上来了,杭思芸又要了一瓶白酒。看着杭思芸很真诚的样子,楚天舒对她说:“谢谢你还能这样宽恕我。”
杭思芸淡淡地回应:“你远道而来,我请你吃饭也是应该的,别再跟我客气了。”
一会,火锅沸腾了,俩人便开始吃了起来。第一杯酒是杭思芸提的,她看着楚天舒说:“我们现在还是夫妻,为我们曾经的缘分我敬你一杯。”说着,杭思芸将杯中的酒喝了一半。楚天舒听杭思芸这样说,感到心里一热,一扬脖,把杯中酒全干了。
杭思芸看到楚天舒有些激动了,就对他说:“你别那样喝酒啊,你身体也不是很好。”楚天舒回答道:“和你喝酒我高兴,没事的。”
见楚天舒干了,杭思芸吃了一口菜,也把杯中剩下的酒干了。之后,她为自己和楚天舒又各倒了一杯酒。
可能是刚才喝急了,楚天舒的头有些发晕。杭思芸看到楚天舒微醉的样子,就不让他继续喝了。可就在杭思芸拿杯的时候,楚天舒却抓住了她的手:“思芸,你能原谅我吗?我不能离开你啊?”杭思芸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可楚天舒借着酒力,将杭思芸的手紧紧地攥着。
见抽不出手,杭思芸对楚天舒说:“你这样攥我的手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已经走到了这步田地,你说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相爱吗?凑合的婚姻有意义吗?”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也不能一棍子将我打死啊?”楚天舒哀求似地说。
看到眼前的楚天舒,杭思芸心有些软了,她不忍心看到他落魄潦倒的样子。于是她对楚天舒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一是立刻和夏丹琪和杨泽断绝关系;二是动用一些关系,离开丽都,调到北京来工作。”
楚天舒虽然喝多了一点,但神智还是清楚的。听着杭思芸说这些话,他有些心动,看来妻子还没有对他完全放弃,可这两点他能做到吗?他立刻就做出了判断,这两点他至少现在无法做到。见楚天舒没有立刻回话,杭思芸接着说:“也别难为你了,我们还是各自好自为之吧。”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杭思芸本来是没有酒量的,但她今天就是想喝一些酒,她的内心积聚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