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我吗?”
杭思芸接过香纸,擦去了眼泪,对楚天舒说:“我们相恋时发过的誓言你还记得吗?”
楚天舒的心里也酸酸的,对着妻子直点头。
杭思芸接着说:“你是一位学者,是这个世界精神领域的领航者,怎么能迷醉在不健康的感情之中呢?”
“思芸,我知道我误食了感情的罂粟,我有些不可自拔,但我也试图走出这危险的恋情,可她们......”
楚天舒最后的话没有说出口,杭思芸知道他又想把许多原因推给夏丹琪和杨泽,这是她最瞧不起楚天舒的地方,男女出轨双方都有责任,一个男人要敢做敢当才是。
想到这,杭思芸对楚天舒说:“还是认真地从自身找原因吧,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啊!”
楚天舒不吱声了,他人格的缺失让他在杭思芸面前没有了发言权。
片刻的寂静之后,杭思芸知道楚天舒不会再回话了,就对他说:“吃饭吧,咱俩的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解决的。”
楚天舒好像也是饿了,他听完杭思芸这句话,马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看他吃饭的那个样子,杭思芸不禁想笑,一个挺斯文的人,吃起饭来怎么一点也没有样。
吃了一会,楚天舒停下筷,对杭思芸说:“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真香啊!”
杭思芸知道楚天舒说的是心里话,嘴上就少了一些攻击,语调也变得温柔了一些:“好吃你就多吃一点,我也不要你饭费。”
楚天舒听妻子这样说,不禁乐了。他从妻子的话语里感到了一种温暖。这些日子,他住在夏丹琪家里,夏丹琪的厨艺可比不上杭思芸,她对吃饭历来是马马虎虎,楚天舒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感到两人生活习惯很不一样。
现在吃着妻子做的饭,他的精神和胃里都有了一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夏丹琪和杨泽那都找不到。
又吃了一会,杭思芸对楚天舒说:“你不想喝点酒吗?”
吃的正香的楚天舒听妻子这样说,连忙积极响应:“是啊,真应该喝点酒,我们毕竟在丽都重逢了,应该庆贺一下的。”说着,他站起身走向酒柜,从里面取出一瓶法国葡萄酒,这瓶酒是一位法国同行送给他的,听说价格很贵的。
楚天舒打开了葡萄酒,给杭思芸倒了一杯,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倒完酒,楚天舒端起杯,他有些激动地说:“思芸,这杯酒我敬你,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在此我谢谢你了!”说完,楚天舒和杭思芸轻轻地碰了一下杯,之后他很豪放地喝了一大口。
杭思芸看到楚天舒很真诚的样子,也跟着喝了一大口。法国的葡萄酒的口感还是很好的,但也很有劲。只是一大口,酒精的微醺作用就显现出来。
楚天舒对杭思芸说:“你不读研究生一定费了很多周折吧,这种事一般不会发生的。”
“是的,美术系的系主任帮了不少忙,为我说了不少话,要不,也不能这样顺利。”
杭思芸和楚天舒闲唠了一会,不多时,他们酒杯中的酒就喝完了。
喝完一杯酒,他们彼此的话就更多了。酒精的麻醉作用暂时让他们都忘记了爱恨情仇,他们时而大声说话,时而又嬉笑起来,这种氛围在这个家已经很少出现了。
酒瓶子里还剩下了一些酒,杭思芸拿起酒瓶子又给楚天舒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小一杯。
夫妻之间有时是很怪的,即便对方出了一些问题,但骨子里还是留下了许多原谅的空间,只不过这个空间不能轻易显露出来,只有在一个恰当的时机,这个空间才能显山露水。其实,杭思芸能和楚天舒一起喝酒,这本身就是一个宽松的感情空间,也就是在某种程度上谅解了楚天舒的出轨行为。
酒倒过之后,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