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无论是她们的离开,还是自己的回归,都需要一个过程更是一个症结的释化,而掌握这个症结过程的人,就是王渊。提起这个人,娇娘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气,这人的心就是铁石做的,每一次出走都不会有书信来报一声平安。他到底知不知道,对于一个留守的女人来说,男人不在身边,哪怕透过薄薄的几张她也能感到些许的力量和依靠啊!这个臭男人!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养心殿,看着赵文张罗着工部的几个人在那儿写写画画算算,赵迁背靠椅子心里叹了口气。
“父皇,志远接进宫了,兄妹俩都在母后宫里蹭吃蹭喝呢!”赵文指点着众人干事,他也没忘记给亲爹汇报,想着俩孩子那副甜嘴讨好卖乖的样子就好笑:“父皇,您不去看看?”
“不去,朕要守着朕的养心殿,怕你给拆了!”赵迁摇头,这孩子出去一趟接了孩子回来,也给招来这么些人,就知道要折腾个傻,不用说,准是徐娇娘说了什么话他给听进去了!
“呵呵,父皇,这次您还真给猜准了,儿臣就是要将养心殿给拆了!”涎着脸往前凑:“父皇,儿臣要给您一个惊喜!”
“别,你这是给朕一个惊吓!”赵迁一手将他推开:“你说说你,干点什么事儿不好,非要拆朕的养心殿,从你皇爷爷下来就没动过一石一木,你说拆就给拆了?”儿子做事有些冲动,这也是自己放心不下的,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而且特容易被那个女人所左右,这是上位者最大的忌讳。
如果娇娘在的话,她会更感叹皇权的好使,自己那庄上,从头到尾折腾了好几个月才做出来像样的暖气。而养心殿,前前后后不到半个月就给安好了。
“父皇,怎么样,好使吧!”赵文很兴奋:“从此后再不用闻那炭火的烟味儿,明天让人将坤宁宫也改一下!”
“折腾吧,朕随你!”赵迁都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优势了,这孩子打小在市井中长大,脑子很好使。想着父皇在位时百废待兴,捡起一摊子烂事没有成就也就罢了;赵景那人,除了算计自己的兄弟算计儿子外,在政绩上还真没有出彩的。自己就不用说了,也就是只是一个打打前阵给儿子垫垫底的人:“文儿啊,这好坏你得自己有个数,朕将你皇爷爷亲手打下的江山交到你手中,若是能发扬光大做出政绩,必将名垂青史,做一代圣君!”
“父皇,儿臣可没那能耐!”就凭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早在朝臣和百姓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了,混世魔王别说当了太子,就算当了皇帝也好不了哪儿去。
“文儿!当政者要善听,还得明是非,兼听者明偏听则暗!”赵迁训着儿子:“皇帝也是人,也只有一个脑袋一颗心,并没有七窍玲珑,也不是三头六臂,为什么史上会有明君昏君,有盛世也有衰败?”
“父皇,儿臣都知道呢!”又来了,这话从父皇登基第一天起,每日必训。
“你不明白!”赵迁摇摇头:“你认识了这个徐娇娘,改变了很多,父皇琢磨着,这女人于你,是福还是祸?”他曾经动过念头,当权者的手都不是白色的,最后觉得这个女人能给儿子的益处多于坏处,这才歇下了心。
“父皇?哪跟哪的事儿啊,她一个女人能耐了她,还能改变儿臣!”赵文这辈子最大的优点是从不服输,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到这么大的影响。
“只要她不想着进宫,朕还是能容她的!”你说大宁天下,有识之士数不胜数,谁会想到这么一直地暖什么的,偏偏她一个乡下长大的女人却能鼓捣出来,反常必有妖,妖惑媚主,危害江山。
“父皇!”什么时候父皇对她居然起了杀意?赵文吓了一跳:“父皇,您放心,儿臣这辈子都不会和她有一点牵扯,她也是一辈子都不会进宫的!”这个女人,就凭她远远的躲着皇家也能看出有多不烦这些繁文缛节。
“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