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声音悠远低沉,“婉瑜,我说过你失去的我都会给你找回来的,我记得答应过你的事,让你做我的妻,我……没忘。”
婉瑜侧过脸一滴泪掉在划过眼角,偷偷的擦干净却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明白我要的你给不起,就这样吧,得过且过就行。
睿诚走了,去正院看看王妃,心里满心的疲累和不满,正妃不懂事性子要强,一点不愿意退让,每次和她谈话都有一种拂袖而去的冲动,会让人有种想打人的想法。所以他真不愿去正院,两人说不到一块去,屡屡为难一个女人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可有时候跟她说话真的让人很生气。
去转了一圈,二人相对无言,王*蜡黄着小脸,脸上的粉都盖不住黄褐斑了,其实有了也没什么可擦的粉实在太多了,让睿诚觉得脂粉味太浓会不会影响孩子,叹口气也不打算再说废话了,随意的安抚了两句,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婉瑜就早早起来了,睿诚带着她回了慕容家,这让王*又气着了,要知道自己回门睿诚都没有跟着,说是朝里有事不回去了,走的时候来娘家接的人,这让她在王家特别没有面子,被几个妹妹们笑死了。
心里赌了一口气王*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奶娘和嬷嬷来回事,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开始理事。
小侄儿的洗三般的很热闹很圆满,婉瑜给哥哥嫂嫂道喜,送了自己的礼物,嫂子高兴得很,和母亲祖母说了会话,吃了席才回来的。
一到家就听说出事了,张巧不知怎么的在园子里散步滑了一跤,摔倒在丫鬟的身上,结果现在要早产了。
睿诚当即黑了脸,“王妃人呢?”
“已经去产房了安排了。”小太监四平八稳的禀报着。
“咱们也快去看看,叫太医了么?”婉瑜赶紧问道。
“已经去请了,一会就能到。”
二人匆忙赶去,王*已经坐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回来,有些忐忑的走过去,“爷,是我的错没管好家。”
睿诚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说这没用干什么,人怎么样了?”
“已经进去一个时辰了,产婆说还要等一阵宫口才能开呢。”王*小心的禀告。
睿诚叹口气没说什么,径自坐了下来等在门口,到底是一个孩子心里还是挺期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盆盆的雪水往外端,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越来越苍白了,婉瑜看到了但没说话,这是吓着了。
睿诚也看到了却没心思管,一门心思都期盼着能生个儿子呢。
他们一直等到天擦黑,张巧才生了下来,瘦弱的一个孩子,哭声像猫叫,细细的声音听着都觉得揪心。
太医诊了脉后出来说道:“孩子早产先天体弱,孕妇大出血伤了身子以后恐怕很难有孩子了,总算保得一命。孩子要要好好的调养,不然恐会早夭。”
睿诚听后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一甩袖子拂袖而去。
回到书房,“查,给我查怎么摔得?”他才不相信什么自己不小心摔的呢。
张巧是个有心计的女人,知道自己不受宠了,千万百计算计自己才有了这一胎,平日里很少去花园都窝在小院子静心养胎的,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有些心计的,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不小心了,他不信。
小喜子应了一声,亲自下去查了。
孩子是生下来了,洗三也办了,但不算太热闹,孩子哭得声音太小了,细跟的蚊子叫一样,听着也不像是健康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养活呢。
洗三一过,静妃来了旨意,采薇姑姑领着两个貌美的宫女过来了,直言道:“王妃,这两个是静妃和太后赏赐的人,给爷放屋里的,先做侍妾好了。”
直接领上门颇有点打脸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