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走多远。”
秘书出去了,把门合上。明薇想了想,挨着门边坐了下来,戒备地把包抱在胸前,瞪着顾成均。
顾成均被她逗笑了,“这里是酒楼,我就算欲行不轨,也不会在这里。”
明薇没好气,“顾老板有话就直说吧。我们俩离席太久了都不好。”
“好。”顾成均也很干脆,“我先为那天的事道歉。”
“我接受。”明薇干巴巴地说,“你喝醉了,错把我当成你太太了,说了点胡话而已。我也不会把这事宣扬出去的,请顾老板放心。”
顾成均转着手里的杯子,低低地笑了,“你知道吗?你每次生闷气的时候,就是这个口气。”
明薇的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也不顾成均今天到底醉到什么程度。那天他没喝酒都能抱着她非礼,今天借酒壮胆,没准会就在这里把她给办了。都说了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四年没吃个荤菜的男人的冲动。
她这样想着,把脚又往门边挪了一小步。
“顾老师,我其实和你没那么熟。”
顾成均眼里的笑意犹如暖春的湖水,泛着浅浅的波澜。他每次在荧幕上这样凝视着女主角,电影院里总要响起女观众的低呼。可是明薇此刻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心情却在最初的震荡过后渐渐平静。
她不是不怀念,而是,她已经从顾成均这里毕业。能让她脸红心跳的,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男人。
“那天你走后,我把你的话反复想了很多遍。”顾成均说,“你怨恨我,是应该的。你去世后,我那么懊悔、内疚,却不知道原来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边。”
“顾老师,我说了,那天的事,是个误会。”
顾成均嘴角一挑,“我宁愿你说你被鬼上身。”
明薇皮笑肉不笑,“我随便说说,你就信了。你也太好骗了。”
“我查过你。”顾成均放下杯子,站了起来。明薇全身戒备。顾成均苦笑,摇头道:“别紧张,那天我对你……不会再发生了。只是你,真的不用躲着我。”
明薇倔强地强调:“顾老板,你真的认错人了!”
“你还不肯原谅我?”顾成均忧伤地望着她,“我那天解释的话,全都是真的。我的确有错,但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已经为我的错,赎了四年的罪了。明薇,我真的很想你。”
明薇心跳得就像打了鸡血。这本来该是夫妻相认的感人时刻,可是她不但没有感怀旧日爱恨,反而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顾成均终于问:“明薇,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明薇恍然大悟。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随即理直气壮道:“行啊,你把永盛还给我!”
顾成均一愣。明薇在心里邪恶地笑了。口口声声把忏悔挂在嘴边的人,往往求的不过是个心里安慰,要真要他作出补偿行动,比登天还难。
因为这样的人,本质还是自私的,再忏悔也比不过他们对自身利益的爱护。你既然如此后悔痛失深爱的妻子,那好,如今她还魂了,不求你再续前缘,你只要把继承她的家产还给她就好。你敢不敢?
顾成均的眼里神采瞬息万变,明薇硬着头皮顶着他的目光,气势汹汹地瞪回去。良久,顾成均莞尔,点头道:“好!”
什么?
明薇不住傻眼?以顾成均这腹黑狡诈的性格,肯给自己点封口费就不错了,居然还真的愿意割舍公司?他不会是喝得酒精中毒了吧?
看到明薇愣愣地打量桌上的杯子,顾成均笑道:“我没喝醉,清醒着呢。我愿意把公司还给你。”
明薇突然觉得这游戏有点不好玩了。她惨白着脸去拉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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