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陪他到万花农场去看看。”

    “好。”岳鸿图接着把今天看到的现场情况告诉他,然后从现状谈到未来可能的发展前景,说着说着便热血沸腾,激情洋溢,把刘伟业感染得拍案叫好,也激发出许多奇思妙想,跟他交流得如痴如醉,碰撞出许多火花。

    这一轮通话持续了一个小时,等到要挂断时,刘伟业才想起来,赶紧问他,“你跟小顾谈过待遇问题没有?她还要辞职吗?”

    “她说会留下来,不辞了。”岳鸿图笑嘻嘻地说,“我忘了跟她谈待遇了,问她有什么要求,她提的是要配齐办公设备,还要一间小办公室,需要配车让她能随时去现场,诸如此类,没提其他的。而且她提这些的时候怯生生的,我估计以前她跟詹辉提过,但都被拒绝了,所以现在提出来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深怕我觉得过分,其实这本来就是应该给她配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看到她那样,我觉得以前挺委屈她的,马上答应给她办,就忘记说待遇的事了。”

    “詹辉的确不是个东西,我会尽快把他的事处理掉,不过,你这人也真是……唉,我知道你不擅长跟人谈这个,尤其是女孩子。”刘伟业是他知己,拿他没辙,“算了,那就暂时不谈吧,免得她心乱,让她专心做可研。等到发工资的时候,她就知道现在我们给她的待遇了,如果有什么不满,你再跟她谈吧。”

    “行,就听你的。”岳鸿图答得很痛快,随即叮嘱他,“成都那边的事你查详细一点,每个项目的奖金是怎么分配的,这个也要搞清楚,该是小顾的就得给人家,不然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肯定得说我们太不地道,搞不好又要来挖墙脚。”

    “这个我知道。”刘伟业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烦恼,“这事我去找詹辉谈,要他把多拿的钱吐出来,当然,这肯定有难度,总之我尽量吧。”

    “好,我们随时联系。”岳鸿图放下电话,站起来伸个懒腰,探头看向窗外。

    昨晚没看清楚,今天一早起来也没注意,原来楼后有一株凤凰木,树冠覆盖很广,自由地伸展开来,一部分贴上了屋檐,另一部分伸向不远处的山坡,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岳鸿图看着那棵树,想象着当凤凰花盛开的时候将会是怎样美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