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虽摸不着头脑,却也不能再问,只老实答道:“没多久,正巧瞧见喜儿在那里泡茶。还有历名匆匆跑去请少爷回来了。”

    “这么说,没人来告诉我了?”骆垂绮眉宇微微一挑。

    “咦?小姐,溶月……”

    “你是自己知道的吧?”骆垂绮剪水的杏眸亮亮地看着她,很沉静。“没有人要你来告诉我是吧?”

    “呃,是,小姐说的是。”溶月有些明白了,马上点头。

    “那我们便在此等人来告诉我们师傅来的事吧。”老爷子既然那么心急,她也就不该扰了他的兴致,让他们把话谈谈完也好。骆垂绮坐了回去,漫眼扫过摆在桌上的荷包,手伸了出去,却又烦躁地一摆。话虽如此,她的心终究是不定的。

    也不知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历名才一路小跑着到了房门前,“少夫人,太爷请您过去正堂一趟,杜迁杜先生来了呢!”

    骆垂绮豁地站起,复又深吸了口气,才稳稳踏出一步,随口问道:“永航还在政务房么?”

    “回少夫人,少爷也到了正堂了。”历名谨守分寸地答着,跟在骆垂绮一侧。

    “哦。”她淡淡掀了一角笑意挂在嘴角,温雅而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