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光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再加上伤还未好,所以她其实很疲倦的,睡得也很沉很沉。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她睁开眼看到外面如血的残阳,金棕色的阳光从铁窗里穿过,斜洒在床上,一床的暖意。

    她从床上站起来,被单从身上轻轻滑落。

    窗外有落叶,这里是南半球了,理论上应该是深秋的,所以有着瑟瑟的凉意。衣服似乎过于单薄了些啊,她一边想着,一边走向窗户。

    毕竟是临时基地,所以窗子很简陋,铁质,上面七零八落拉着一些铁丝网,外面残阳西斜,泛黄的落叶遵循亘古不变的约定告别了树枝。生者浓烈灿烂,死者凄冷静寂。一生一死,才能彰显出自然的残酷和生命的精彩。

    微微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便推门出去。

    穿过有些阴暗的长长走廊,来到临时基地的大厅,大厅里人不算多,可也不算少,她看了一眼,Sky不在,L不在,G不也在,并没有特别熟悉的人。

    “呀,星姐,你醒了。”那边对着她愉快招手的是今天才认识的卡卡。

    少年蓬勃的朝气令她心情好了很多,她对着他招了下手示意他过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

    “Sky呢?”她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有些微微吵闹的声音似乎安静了不少,她注意到各异的视线,然后才迟钝的发觉自己是直呼Sky的名字的。

    “啊啊?那位先生吗?”卡卡很生硬地把Sky称作gentleman,尽管她和他都觉得他们毫无联系——他们在这点上有了共识,“下午的时候就出去了。”

    “是重要的事吗?”她问。

    “那位先生看起来很生气。”卡卡说道。

    “那还是算了……”她自言自语说道,本来打算打个电话问问的,可还是算了吧,既然是重要的事,打扰了就不好了。“我等等看吧。”

    “星姐如果没事的话,能给我说一些密码破译上的事情吗?我一直在学习这个,可总是不尽人意。”卡卡睁着蓝色的大眼睛说道。

    “好啊。”她扬了扬唇角,说道。

    等到教学的时候才遇到好多问题,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卡卡,你的母语是什么啊?你的英语真的是太糟糕了。”

    “土耳其语。……我已经很努力在学英语了。”卡卡垂着头沮丧地说。

    “那就麻烦了,我对阿尔泰语系完全陌生呀。”

    卡卡更沮丧了,此时他的样子好像一只大型的金毛犬,这让她想起了维来,于是她的目光柔软下来,温和地说道,“没事,慢慢来,语言本就是博大精深的。”

    “所以我很佩服头和L先生啊,尽管L先生是【苍穹】的……他们都会好多种语言啊。”卡卡说这话时眼里闪着光。

    “L比V会的语言要多。”她说道,“如果V是学霸级别的话,L就是学神级别的了。”想起什么似得,她侧过头轻轻笑了,她这个动作很轻柔,很美,侧脸笼上一层淡淡的阳光,这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迷人了。“但是Sky在这一点上却非常糟糕,英语说得只比你好一点吧。”

    卡卡还没说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就让他俩都吃了一惊。

    “看起来有人在说我坏话啊。”从她身后传来的是Sky熟悉的嗓音,Sky的意大利语有着习惯性的尾音下顿,这让他的声音向来带了不容置喙的霸气的感觉,当然对于同级别的人来说,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挑衅了。

    卡卡的脸白了。

    “呀,居然被你当场抓住。”她笑眯眯地转过身去说道。

    “这么有持无恐啊,是不是该惩罚一下你。”Sky抱着双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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