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幸好云霞生那个孩子不像傻子,要不然,她非把爹娘的坟拆了不可
郝芬斜眼看了一眼胡招娣,自打郝山成亲后她就对这个女人失去了信心。也不看看,郝水也快二十了,还没有一点音讯,都不知道又会找个啥样的回来说起这事儿,她得给郝通提个醒,让他灵透点,别再让人把胡招娣卖了还帮着数钱,又将郝水给坑了。三个侄儿有这个不可靠的亲娘也是他们的不幸了。看李杏花似笑非笑的脸,郝芬也没了兴致与她闲摆,这个婆娘又无处不张显着她的精明。老三家的架子倒大,年年初二都不见人影,唉,不省心,都不省心
“然儿,你想什么呢”今年又是郝通一人去了王家崖。王世清母女俩吃着午饭,看女儿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到底忍不住问了,这孩子年前从县城回来就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嗯,没什么”郝然一直在想兰氏的话,她要的多重经营提醒了郝然。是啊,品种单一,单靠鸡和蛋只能解决温饱问题,要过上小康生活还得费些心神。靠山吃山,自己家的地盘还没有踩完,郝然忍不住还是想要把这三百亩山逛个遍,想着之前狼的事儿不了了之,郝然心里又没了底。
“然儿,你长大了,心里有什么事儿要和娘说,要不然,娘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王世清觉得女儿家大了心思就多了,于是轻声提醒。
“嗯,娘,然儿想下午去半山村找腊梅玩”说上山娘肯定不答应,择日不如撞日,下午就去逛一遍。反正有狼也无所谓,自己会爬树,狼也只能望人兴叹
“去吧,早些回来”女儿家的心事不想和娘说,却更愿意与年龄相仿的小姑娘说。
吃过午饭,郝然在娘的目送下过了一碗水,看娘转身回屋时,就折身沿着山沟往山上跑去。
目的地很明确,野葡萄地以上的地方。
整整一个严冬都没有下过雪,天气只是干冷,等郝然走到葡萄地时,却是浑身都被汗涅透了。
这地儿以上的地方从未涉足过,因为有狼出没,今天猴子也没跟着来,连放哨的都没有一个,所以每走一步郝然都很小心。
也正因为是严冬,山草已枯黄,随便往哪儿走都可以踩出一条路来。
郝然左右开弓手脚并用,扯住藤蔓,蹬着一块块的大小石头往山上而去。
越往上走地势越陡,时不时有山石受不住这突然而来的重力被踩松翻滚,有好几次郝然要不是手上抓得紧都要被摔个狗啃泥
走多了山路也有倒霉的时候,最先还庆幸没有摔跤,兴奋过头,手没抓稳,脚下一松,人就直直的往下坠,幸好有一棵大树挡住了,要不然这一跤估计就摔远了。
“哎哟哟”不用看都知道,手掌被蹭破了皮,倒霉催的,要搞得浑身是伤回家娘非担心不可到时候都不知道要撒什么样的谎才能遮掩过去。
郝然看了一眼刚才踩松的山石,心想山路这么难走,实在不行,不如爬树上跳跃前行算了。
咦,那是什么山石
黑黑的发亮,大块小块的翻滚了一地。
这玩意儿,郝然再熟悉不过了上辈子,可是陪着它过了七天七夜,连肚子里都填了不少,也算是为了它把命都给搭进去了。
不错,这东西,就是煤碳
煤碳是矿上才有,要挖深井才能挖出来,不会吧,地表面居然有媒碳。
郝然顾不上手疼,连忙又爬了上去,从最先摔跤的地方好好的察看。
对,是煤碳
大块小块细沙,都是它
没有带镰刀锄力,郝然索性捡起一根树棍拼命的敲着这地面。越往下越多,全是煤碳。
是了,读书时曾经学过,这东西是千百万年来植物的枝叶和根茎,在地面上堆积而成的一层极厚的黑色的腐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