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好像为了印证自己的好,也不管在坐男宾的异样眼神,贺铮大声朝屏风里间人喊道话。
“是,老奴明白”祥嬷嬷是宫中太后赐给郝然的嬷嬷,无论在郝府还是安定侯府,她都被郝然供奉得高高的,权当是頣养天年了。这次回乡,却是要摆足了皇家的款,祥嬷嬷更是乐得配合,时时刻刻都恭谨的伺侯在侧。
这一对活宝父子虽然众位夫人包括赵老太太和郝芳都不停的夸奖了贺铮夸郝年,再说郝然好福气,郝然却是哭笑不得。有这么显摆的吗这些话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都不分场合了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要是那心眼小的女人早就咬碎了一口银牙,秀恩爱也就罢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郝家招赘的这个姑爷真正是个、、、
没脑子的东西和他爹一样,见着女人就没了自己的主见相对于女人们的羡慕嫉妒恨,贺子贤则是暗叹不已,龙生龙凤生凤,黄家的种命里注定就是被女人所左右。要不然,当年的黄兴若不是那没脑子的怎么会放着聪明贤淑的子颜不珍惜而宁愿背信弃信另娶新欢呢这个贺铮也是,明明是当朝堂堂安定侯,是有爵位的人了,却把一个女人几折腾几折腾的送上了公主的位置,活活矮了一头不说还特意将她捧在云端放在心尖,这样的男人注定不
尖,这样的男人注定不能光宗耀祖。也是,一个连儿子姓氏都随了女人姓的人还在乎什么祖宗不祖宗呢。
酒桌上说公事谁都喝得不尽兴;酒桌上说私事却因为贺铮高高在上的身份放不开,一席酒筵不到半个时辰就完结了。
“禀大人,邻县的知县及官绅前来拜见常乐公主和安定侯”看众人在喝茶闲聊兰华大步进厅堂禀告。
“公主可方便”贺铮且不论,只是郝然饭后和郝芳以及应邀上门的兰氏等一干女眷去了后院,赵家忠转头问着贺铮。
“无妨,早晚都要接见的”郝然还预估会是明天到呢,没想到他们倒积极早早的来了:“让祥嬷嬷通传一声”
相对于太平的接见,邻县的知县官绅就显得正式得多,贺铮和郝然分别就农业生产、户口情况、财政收入、社会治安以及能否发现人才等方面的内容问了个仔仔细细。也是因为有备而来,虽然是十月的天气,有不少人出了厅堂还是掏出帕子悄悄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安定侯也就罢了,德、能、勤、绩、廉样样询问也不为过,没想到,常乐公主一介女流却也问得头头是道,让人不禁咋舌。
“听闻公主在上京都前也是农家女出身,如此看来此话不假”
“假什么呀,你听她问的农事方面比你我还熟”
“经济上也不逊色啊”拍了拍脑门:“对了,听人说,最近几年兴起的煤炭矿业商行是常乐公主家的,如此一来,林大人,你看”
“这事我早就有所耳闻”林大人是隆安县的知县:“我们隆安路远山多,想那独门独家经营的煤炭商行以平安运抵隆安,你想想本官做了些什么”
“看来你是一个通透的”原来早就有所照拂啊:“常乐公主一定承你的情”
“不敢当,不敢当,无论是匪患还是地痞都不敢打这家的主意,一是本官的再三声明;二来,那郝家的马帮这些年也颇有本事”林大人道:“早在之前听闻有一次马帮和金家山那一伙干了一场,结果你猜怎么着”
“还用说吗有你林大人照拂马帮肯定赢”旁边的人笑道:“这结果谁都能料到”
“不,我的人马到时就收拾残局了”林大人笑道:“金家山损失惨重不说,还受了马帮的管束,答应马帮从此以后绝不再抢行商之人”
不抢行商之人那抢什么
过路的当官的
说者无心,听者愕然,这叫什么管束。
“从那之后,金家山果然老实了许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