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实力,就意味好的牧场,就意味着可以抢劫小部落的过冬物资,而不是被抢劫。

    草原民族,没有汉人那么多的屁规矩,讲究的就是人多势众的,就是大爷。被征服的小部落,就必须是奴隶,不是你奴役我,就该我奴役你,强者为尊!

    人口一旦减半,这还得了?亡族灭种之祸,近在咫尺!

    面对严峻的生存环境,三个部落的长老和族长们,根本不需要多废口舌,碰头不到一刻钟,就把主意打向了盐州城外的汉人农民头上。

    由于党项人很狡猾,沿途劫杀了好几批报警的盐州使者,结果,已经过了四天,直到今天凌晨李中易才接到盐州求援的警讯。

    此次出兵盐州,李中易为了检验几个月的训练成果,进行了总动员,一口气出动马军三千,步军三千,以及辅助的厢军三千,共计九千余人。

    混在队伍之中的折御寇,他心里很清楚,自从党项人坐大西北以来,三十年过去了,朔方的官军,这还是头一次出动这么大的汉军力量!

    顶着烈烈寒风,灵州官军在李中易的率领之下,以每个时辰二十里的速度,急行军赶往盐州。

    从灵州城到盐州城,大约三百八十多里地,折御寇第一天宿营的地方,距离灵州已是百里开外。

    第一天的行军,灵州大军在路上行军,达到了静难军都远远不及的七个时辰,行军里程超过了一百一十里路。

    要知道,在朔方地区,负责传送紧急军报的急脚递,一天最多也不过赶四百里路,那还是单人骑马的状态。

    喝了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之后,折御寇躺到羊皮卧具上面,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呆滞的盯在帐篷顶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