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只感到紧张到了极点,回头见和硕郡主已经在三百米开外,大声说道:“郡主快跑!”

    然后,在蒙巴托一把抓住他胸前衣襟的时候,他的左手也一下子抓住蒙巴托的衣襟,同时,裤兜里的右手在手枪的扳机上扣动了。只听呯的一声枪响,裤子穿了一个洞,一股火药味迎面扑来,蒙巴托啊的一声惨叫,便双手握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赖六转身便跑,而远处,传来了蹋顿单于和右贤王等人的冲杀声。

    蒙巴托的手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远远的见他们的头儿突然倒地,有几百名心腹便呐喊着冲了过来。

    等他们冲到蒙巴托的身边时,发现他们的头儿肚子上一个大洞,肠子流了一地,不停的抽搐着,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右贤王,次右谷蠡王和蹋顿单于率军几面围攻,蒙巴托手下剩余的三千兵将见老大已死,本无斗志,很快便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投降了。

    这一仗竟然大获全胜,让大家都非常兴奋,右贤王和次右谷蠡王虽然听从赖六的劝告,起兵反抗蒙巴托,但是,他二人心中,实在是没有多少把握的,而蹋顿单于率领乌桓大军远道而来,只不过是处于要感谢赖六曾经的帮助,对是否能够打败匈奴人也是没有把握的,现在大家没有耗费多少兵力,居然就把蒙巴托和他的手下全部消灭了,如何不高兴万分!

    右贤王走到蒙巴托的尸身旁边狠狠的踢了两脚,嘴里骂道:“哼,让你想别人的老婆!如今去阴曹地府想去吧!”

    赖六听了,心中暗笑,要是蒙巴托知道自己竟然背上想别人老婆的恶名,恐怕死不瞑目了!心中默默念道:“蒙巴托啊蒙巴托,你小子虽然没想右贤王的老婆,却在打我老婆的主意,也不算冤枉你了,但愿你早死早超生吧!”

    蹋顿单于虽然对蒙巴托没什么直接矛盾,但是,他一直对匈奴人心怀愤恨,如今虽然是帮着匈奴人打匈奴人,但是,心里还是把蒙巴托当成了泄愤的对象,他走上前去,弯腰把蒙巴托的头颅割了下来,拴在腰间,这让赖六大为惊讶,问道:“王兄拿这头颅去干什么?难道要象谁表功么?”

    赖六曾听说,匈奴人有猎头的习惯,就是打了胜仗之后,把敌人的头颅割下来,割的头颅越多,则证明其战功越大,没想到乌桓人也有这种习惯!

    但是,赖六忘记了,蹋顿单于是乌桓人的首领,他根本不需要向谁表功。

    蹋顿单于笑笑,只是说道:“蹋顿单于是匈奴人的左贤王,其头颅的价值可大了!”

    和硕郡主从死神手里逃了出来,跑到蒙巴托的尸身旁边,狠狠踢了两脚,嘴里恨恨的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父王如此看重你,你却恩将仇报,把他杀了,还要加害于我!我让你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然后,吩咐次右谷蠡王阿儿都将蒙巴托的尸体拿去烧了,把骨灰撒到高山、草原和湖泊里,让他的魂魄不能聚集在一起,无法投生。

    吩咐完毕,转身望着赖六,突然,从身旁一名士兵手里夺过长剑,右手一挥,嗤的一声,剑尖直抵赖六胸膛,冷冷说道:“我正要找你,没想到你却自动送上门来!”

    赖六大惊,没想到自己奋不顾身救下来的女人,居然要杀自己,脑海里想起上次郡主在楼兰离去时所说的话,知道她肯定是对自己上次用火牛阵帮楼兰人怀恨在心。

    顿时,脸上冷汗涔涔而下,急忙说道:“郡主,上次那火牛阵,可不是我故意要与你为难,当时看到你被捕了,我也很难过,所以我拼着不要楼兰国王所给的富贵,却让他放了你,为此还得罪了楼兰国王呢!希望你不要怪罪于我,所谓不知者不罪,我想你也是明白的吧!”

    “哼,不说那事便罢,说起那事,我真想一剑杀了你!我们匈奴大军眼看就要占领楼兰了,却让你的狗屁火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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