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明确下来;为了把稳起见;师傅再次问:“你们是要到现场看呢?还是直接把戒空的遗骨搜回来?”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喊:“要亲自看一眼。”
空神姨痛苦的心已憋很久,再也忍不住了,泪水从眼里悄悄滑落,蒙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师傅是个男子汉,这种事要带头,一蹬腿飞走;空神姨哭哭啼啼紧跟着。
接下来,就是我和阴阳大师及他的徒弟们,还有戒空的师兄弟和空神姨的跟随者一干人紧跟前行。
在师傅的引导下,来到山崖边停下,人人都没注意;师傅提醒大家:
“你们看,骨头都是散的;东一块,西一块,稀稀拉拉能看见;看来秃鹫吃过后,又被其它动物啃过。”
空神姨捡起一根骨头,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戒空呀!我的孩子,太可怜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就怪我没照顾好你!”空神姨一边捡散骨,一边念叨。
我的心被神姨哭碎了,也跟着大声嚎;戒空这么惨,真令人悲痛!这时,我悄悄瞟一眼,尹妮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尹妮不再是我心中的黑凤梨,一看就烦;这么漂亮的人,染上邪恶的灵魂,真不如师太那么好?而且什么也不会,还这么傲气;这种人谁会要?
我和空神姨一边哭,一边收集失散的骨头堆成堆;空神姨像哭亲生闺女一样,抱着一大对骨头,哭得死去活来。
空中出现一只秃鹫;我一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唰”一声,拔出五彩仙剑,往空一扔,大声喊:“砍死它!”
五彩仙剑闪一下,”噼噼噼“,将秃鹫空斩四段;鲜血横飞,飘坠山谷。五彩仙剑转一圈,飞来插进剑鞘里。
串达一看,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把看不起眼的剑,有这么厉害:“如果小毛孩用五彩仙剑砍我,不是早就没命了?”
空神姨边哭边想,这些骨头带回去毫无意义,不如就地处理好。空神姨哭够了,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仙师。
这事处理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师傅是老司机(老手)了,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挥拂尘,“嘭”一声,骨头着火,再拂一下,火力增大十倍,很快烧成灰烬。
空神姨考虑带回去,最终也要洒在山上,不如就地洒了好!
仙师一飘拂尘,骨灰消失。
看来这事接近尾声;空神姨的心也算有个安慰。
我傻乎乎说,砍死秃鹫等于为戒空报了仇;人家一听,会以为我把责任往秃鹫身上推。
空神姨惦着我杀了她的随从这笔账还没算。
俗话说:打狗要看主人面;打死空神姨身边的人,不等于打空神姨的脸吗?这事我刚明白过来,吓出一身冷汗;无论如何也要争辩一下:
“不怪我,人人都看见的,他用暗器飞刀,刺穿我的双眼,然后再杀掉。”
“你的证物呢?” 这个问题一直在折磨空神姨,不知怎么处理?他是仙师的高徒;处理他,仙师会不高兴,不处理又觉得面子下不来。
我从裤兜里掏出两把飞刀,递给空神姨看。
空神姨仔细检查飞刀上的标记说:“是他的;把飞刀交给我。”
我要那玩意干什么?点头答应。
空神姨翻来覆去仔细看,当着大家的面,也不避讳师傅:“你知道他跟我多久了?”
不知道,如果婉老命不跟我教量,也许永远不知他的名字,当时我还以为是乱报一个敷衍我。
空神姨见我答不上来,还是把心里想的告诉我:“十多年了,是一块冰石也焐热了!你说我心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