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兀自嘴硬“总得让她知道欺负你就是不成的。”
美眸里讽刺一闪而过,这世界上哪有这般的好事儿,这男人啊竟总想着两边都讨好。女人轻轻摇了摇头,从男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然后轻轻的推了推他“趁着公主还没闹进宫,老爷赶紧着哄回来,妾身受些委屈不打紧,可是老爷您总得为自己的前程着想啊”
傅成和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
“只要老爷记着妾身的委屈就行,您心里有我,妾身就心满意足了。”祝宁婵嘴上说着深情的话,复又伸手推了推他“去呀”
男人重重的握了握她的双手,转身大步的顺着雅卉跑走的方向追去。
他刚走,祝宁婵的表情登时恢复了冷淡,轻轻的将眼角那因为动情演出而溢出的泪水拭去,她蹬了蹬腿扭头问青芜“东西可是福旺亲自给老爷送过去的”
“是呢夫人,福旺最会说话儿,这不老爷就巴巴的赶过来瞧你了。”青芜上前搀着女人,主仆二人顺着廊下慢悠悠的往自己院子溜达。
“嗯,回头你把赏钱给福旺送去。”祝宁婵吩咐“小心着点。”
“奴婢明白。”
女人扭着腰看着廊下在微风中摇曳的小草,雅卉这个女人狠毒有余可是忍功着实不怎么样,要不是当初原身性子太过于高傲又执拗,两个人还有得玩呢。
这府中虽然进了不少公主府的人,可是大部分任实职的都还是原本的老人,他们的心自然是偏向祝宁婵的,她今儿不过就是回来的路上顺便带了一份鸿翔斋的点心,进府的时候交给福旺,叮嘱他亲自送去傅成和的手上。
她当着公主府两个丫鬟的面儿掐了雅卉珍爱的花儿,又算好时间晚于他们回府,等的不过就是这一遭。啧,那一对儿狗男女现在看起来感情并不深厚呢,突然遭遇信任危机,真是可惜了。
可惜这一回,他们并不能恩爱两不疑,白首不相离。
第二日一早,青芜还在给祝宁婵梳头发,门外就传来守院门王婆子的声音“夫人,大夫人的院子里来人说是大夫人请您过去一起用早饭。”
青芜梳着头的手顿了顿,眉头狠狠地皱到了一起“她这又是什么意思不明摆着要糟践夫人呢吗”
“糟践”祝宁婵笑的意味难明,从妆匣里挑了一朵素白玉簪子递给了身后的青芜“她这就是想要时时刻刻的提醒我,平妻就是个妾,活该被人糟践。”
身后的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女人轻轻拍了拍手,她只能撅着嘴走过去拉开门向外说道“夫人刚刚起身,还劳烦大夫人的人稍等一会儿。”
等到祝宁婵到了二人居住的碧松院的时候,正屋里已经摆了饭,那粥食小点看着就精致,显然不是傅府的厨子能做出来的样式。
傅成和和雅卉已经坐在了那里,看着女人脸上的红晕和甜滋滋就知道昨晚过的想来十分的幸福。
男人见到了祝宁婵,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然后开了口“小婵怎么过来了”
在她还来得及开口的时候,雅卉先一步回了话“想着姐姐一个人用饭也是孤单,而且咱们院子里用的是皇兄御赐的厨子,不若就将姐姐叫了过来一起尝尝。”
女人说完挑衅似得看向了祝宁婵,心道你不是爱装模作样吗那她就成全她。
“而且早就听夫君说过,姐姐这人十分的注重礼法,之前就有伺候夫君先用饭的习惯。”雅卉叹了一口气“我是从未服侍过旁人的,姐姐就教教我吧”
她话音刚落,千儿就十分有眼色的上前双手奉上了一双筷子。
祝宁婵看了看,是名贵的象牙筷,傅府压根用不起的。也无怪乎男人被迷花了眼,这种无时无刻的反差和糖衣炮弹的侵蚀,有几个能受得了的
“姐姐”雅卉见她没反应,灿烂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