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臣子接话说道。
臣子们还欲再说。
二皇子长景摆了摆手,示意安静,长景沉默了一小会儿,对着来报的人道:
“请他进来吧。”
“是。”
***
“你今日前来是为了何事?”
二皇子长景冷着脸看着三皇子长业问道。
“二哥,我们好久没见了。”
三皇子长业看见长景想到他们兄弟几人以前在一起玩乐上学堂的日子,那时,他们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啊。而如今他们的关系如同仇人一般,长业心里难过极了。
“为什么不见,你心里没数吗?”
二皇子场景直接怼了回去。
“二哥,你知道的,我并无争位之心,我也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做琅煜国的国主。”
“你有自知之明我知道,可你的母后并没有,争不争你都已经在争了,就不要在我面前装这副可怜样儿,你今日带这么少的人来我着景公府,就不怕我趁机杀了你吗?”
“二哥,你不会的,三弟我今日来是为了如今琅煜国传得沸沸扬扬的顺公子洛阳城之事。”
“哦?顺公子洛阳城之事?你是有什么见解要说与我听吗?什么见解?说来听听。”
“并非是我有见解,是我的母后,母后想请二哥聚一聚。”
二皇子听到皇后眉头一皱,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的母后想请我聚一聚?是想摆鸿门宴吗?”
三皇子长业急忙解释道:
“不是的二哥,我的母后因着那个顺公子的事很是忧心…”
“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值得你们这么担忧,我看分明是你们想借着这事儿诱我上钩。”
二皇子长景打断了三皇子长业的话。
“二哥,真不是诱你上钩,鸿门宴,三弟我今日几乎是只身前来难道还证明不了我的诚意吗?洛阳城的那位顺公子现在已经有坞?城李成丰鼎力相助,若我们还内斗不矛头向外的话,说不定这皇位就落到了他们的手上。”
三皇子长业诚恳的说道。
“关于那位顺公子之事我与一众大臣还未来得及商议。你所说的皇位他落,几乎不可能,这诺大的琅煜国,除了你我二人,谁也不可能继承皇位。”
二皇子长景信誓旦旦说道。
“眼下已不是二哥所说的可能不可能,我们二人争位之事已然失去了民心,而如今的民心都指向了那位顺公子。”
“民心所向又如何,只要我等上了皇位,我就是民心。”
二皇子满不在意说道。
三皇子长业其实还是有体恤百姓之心的,也深明其中道理,只是他的母后并不以为然,有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自己不是母后的儿子,二哥才是。
“二哥,母后定在明日午时宣德殿,您可以带保护你的人过去,母后说无论多少都行。”
“你认为你的母后说的话我还能信吗?上次你母后将我的母妃拉做人质,我们被骗的团团转,幸好当时宫中的老太监偷偷告诉了我们真相,不然我现在就已经死在你的母后手里了。”
二皇子长景不屑说道,突然二皇子灵光一闪,
“三弟,你不是说诚心诚意请我过去与你母后聚在一起商讨对策吗?为兄是相信你的,不如这样,你就留在我的府中,等到明日我与你母后商讨完,能够安然回来,你再回去,可好?”
三皇子长业本就没有回去的意思,他从心底里不希望二哥被母后诱杀,便点头同意道:
“好,好久没和二哥晚上一起喝酒了,今日咱们兄弟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