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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扯耳朵”。将蒲扇叶两边扯掉,这是为了蒲扇两边平衡,看起来圆顺好看。”然后是“剪叶子”。许清指了指叶子的周围,李长风便顺着把周围的枝叶剪掉。
接着就是割耳朵了,割完耳朵”就要拿出一把锤子,开始锤蒲扇叶的扇把,蒲扇叶的把是黑色的,锤一锤就会变成白色,而且也要把蒲扇叶的把锤宽,这道工序叫做“锤把”。
就这样,一把简单扇风又大的蒲扇便做成了,李长风和许清一人一把的扇着,没一会儿,两人就觉得身上的燥热感便褪去了很多,“真舒服!”许清感叹道,要是这天下些雨,那就更好了。
李长风拿过许清手里的蒲扇,轻轻的为他扇着,他见许清自己扇的又重又快的,怕他没个轻重,万一太过凉快生病了,那就麻烦了,“长风,你看,”许清示意李长风看着夜空里的星星。
现代的夜空可没有如此美丽的夜空,许清就这么看着天上的星星,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了,他这身子也是越来越重了,很多时候都不太方便,这快睡着了,李长风也不放心,想抱着他回房,又怕折到许清的肚子,没法,只得将许清唤清醒后,一起回房休息。
第二天许清醒来的时候,李长风已经走了,他起来吃了李长风放在锅灶中的早饭,又将屋里打扫了一遍后,便在堂屋里坐着,做孩子穿的小衣服。
这些日子他最大的成就感也就是可以自己做衣服了,李长风今儿穿的衣服就是许清前不久刚做好的,这李长风一穿上,许清才真的感受到,谢阿么说的那种满足感是什么。
许清一边做衣服,小宝便一直趴在他的脚下守着他,就是没人和许清说话,他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过了一个时辰后,李长风放好车,扶着一脸苍白的李小哥儿回来了。
许清见着李小哥儿那苍白无力的脸色,“这是……?”李长风摇了摇头,示意许清别在李小哥儿面前多问,即使他听不见。
许清立马过去扶着李小哥儿,感觉到他的身体冰凉,还微微有些发颤,见许清扶着自己的李小哥儿,对着许清扯出一抹笑,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声谢谢,这一抬头,正好就让许清瞧见李小哥儿脖子上那抹青紫!
许清一惊,也不好这时候追问李长风,便和李长风一声将李小哥儿扶进已经收拾好的房间,给他盖上被子,这天是热,可是李小哥儿却冷的发颤。
出了房门,李长风拿出几包药,拉着许清进了厨房,这是李小哥儿的药,今天还没吃呢,得给他熬一些。
“弟哥儿他……。”
许清没有说完,而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李长风点燃火,沉吟道:“昨儿夜里偷偷的上吊,幸好被发现的早,要不然……,本来我今儿去也是想和阿么他们说一声接弟哥儿过来,结果出了这事,我就直接问了弟哥儿的意愿,便带他回来了。”
许清点了点头,他就怕弟哥儿会想不开呢,想不到还真是,也幸亏发现的早,不然……,“这是什么药啊?”
李长风盖上锅盖,轻轻说道:“是林老大夫给弟哥儿开的,说喝完这些药,再看看他的耳朵,你出去吧,这味大!”许清摇了摇头,让李长风继续烧火去,自己打开锅盖装似看了看,其中就是往药里面滴了些灵泉,然后盖上。
“那我出去了,弟哥儿肯定没吃饭,我去库房里拿些补身子的,给弟哥儿炖野鸡吃。”说着便出了厨房,李长风看着许清的背影,叮嘱着:“你慢点,待会儿我来弄就是了。”
李小哥儿躺在床上,闻着新被子清新的味道,伸出被窝里的手,轻轻抚上还在发痛的脖子,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离开这个让他痛苦的世界了。
中午的炖野鸡里许清也偷偷的滴了灵泉,他继续喝着大骨汤,让李小哥儿多吃野鸡,“我怀着身子,谢阿么说不能多吃,你多吃点,看你这瘦的。”说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