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半了。
吕柯打了个酒嗝,一只手拎着酒瓶,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看着我,云淡风轻道:“酒是狂药,你不觉得酒和厮杀更配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这种说法,酒只会误事,想要战的痛快,就要保持清醒。喝多了,站都站不稳,怕是到时候并非战斗,而是纯粹的挨揍。”
吕柯仰头大笑:“这段时间没见,你成长了太多,连说话都这么有底气了。不过看起来,你现在确实有这种实力,咱们是换个地方,还是在这动手?”
此言一出,周围的视线全都集中了过来。
咖啡厅不大,我们俩交谈的声音又不小,能够被现场的每一个人听到。听到我们要打架,周围的人第一反应并非是退避或是躲闪,而是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们这边,伴随而来的还有窃窃私语之声。
“怎么回事?他们要打架?别开玩笑了。那个男人整整比对面的女人高了一个头,身上的肌肉像是熊一样,怎么可能打得过?”
“就算是同等身材,因为生理方面的原因,女人也很难与男人抗衡。更何况差距这么大,就那个女人的细胳膊细腿,怕是十个绑在一起也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吧。”
“以卵击石?”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不解与诧异,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的眼神从诧异转变为惊讶,再从惊讶变得震惊。
“怎……怎么回事?”
“那……那个男人怎么跪下了?”
吕柯手里紧紧地攥着酒瓶子,双膝跪倒在地,面朝着我,如同顶礼膜拜一般。在吕柯的身后,小小露一脸不屑。
周围的人无法发现小小露的存在,也因此,他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一个劲儿的倒抽冷气,然后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其中包含着震惊、疑惑、忌惮等等神情。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吕柯,轻描淡写道:“我说过,想要打架,酒可不是一个好东西。”
吕柯拼命想要抬头,只可惜,在小小露的压迫下,他根本无法把他高傲的透露抬起来。因此只能低着头,牙齿咬的咯吱响:“这好像不是打架,而是处刑。”
我笑了:“你误会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跟你打架,毕竟我是个女人,对打打杀杀这种事儿没兴趣。”
“但是我能闻到你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戮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