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安静,可是突然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在这个屋子,我晚上吃完师傅的药出来散功,你趴在窗户上睡觉,我绕了院子一圈你也没醒,刚走到你窗前,你就大叫起来。”

    “啊?哦!不对!是你?果然是你!原来癞蛤蟆就是你!是你把我吓了一跳才对,还倒打一耙!”

    这个幽静浪漫的夜晚,我与猩猩互相交换了彼此见面后的第一印象,那就是:他被我吓了一跳,我被他吓了一跳!

    求婚

    “九匹马十个圈,如果把马全部放进圈子里,怎样做到每个圈都有马?”

    明堂:“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我还问出题目来干啥,一根筋。

    悠然:“把一匹马砍成两半,就十个圈里都有马了。”哦买疙瘩!悠然你真血腥暴力。

    林师姐:“我不去。”对啊,是关马不是关你,你不用去。

    段凯:“圈子有多大?是不是小圈子?如果是很小的圈子可以将马蹄上各套一个,这样不但十个圈都有马,再多几个圈子也能做到。”

    老大你真是勤于思考,勤于变通,我服了你了,是大圈子。

    猩猩:“将九马关与一圈,另九圈套于外,又或者一马一圈,第九马两圈即可。”

    我与猩猩、段凯、明堂、悠然、林师姐一整个上午都坐在亭子里玩游戏,我的脑筋急转弯深受广大古代同志们的欢迎,只是猩猩他总是能猜出答案来,让我略略少了些成就感。

    “坐马车从乌鸦山到京城连夜赶路需要四天,走了两天后,马车在哪儿?”

    明堂:“春齐。”

    悠然:“不对,礼州”

    林师姐:“我不去。”

    段凯:“唔,应是在礼州了。”

    猩猩:“在路上。”

    “小明的爸爸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大毛,二儿子叫二毛,三儿子叫啥?”

    其余人未及作答,猩猩已道:“你为何会出一个这般可笑的题目?”

    我愣。

    想复杂的是吧,复杂的就怕你答不出来。

    “一人奉皇上之命到丞相府办事,路程约是一个时辰,皇上命他去了快快返回,他走了一个时辰到了丞相府,办完事花了二个半时辰回到皇宫,可是皇上却并未责怪他,这是为什么?”

    明堂:“皇宫到丞相府只需半个时辰不到,怎么可能要一个时辰?”

    悠然:“他在路上救人了。”

    林师姐:“我不去。”

    段凯:“有可能,是救人了。”我说姓段的你怎么老顺着悠然的话说呀,你自己没脑子么?

    猩猩:“因为他来去时辰相同,自然皇上不会责怪。”

    我再愣。众人纷纷要求猩猩解释,猩猩已经觉得我的题目又无聊又无趣,于是站起身来:“他去时一个时辰,回来用了两个…半个时辰,好了,你们玩吧,我去看师傅。”

    众人翻倒!

    这次重回乌鸦山,我很开心。刚到乌鸦山 ,我是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觉得前路渺渺的,整天只想着怎么才能找到回家的路,第二次回乌鸦山,我是昏的,瘫的,受了重伤艰难拣回小命的,但是也正是那时让我收获了爱情。这第三次回来,感觉就大不相同了,天是蓝的,草是绿的,人是爽快的,春日阳光照遍山间,也照暖了我的心,看进眼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美好,生活仿佛正对我招着手,告诉我,幸福的大门已为我打开。

    午后,我趴在乌鸦湖边,手指轻荡着湖水,猩猩席地坐在我身后,翻着从师傅那儿新得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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