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神态威严,“如果我儿子真的作弊,那我愿意尊重校方的决定,但如果他被污蔑,”看向郝赫的家长,“我希望这件事能就此打住。”

    孔晨的父亲没有对孔晨打人的事情给出解决方法,却也没有要求道歉,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给孔郝两家留的最后颜面。

    而且相比打人,受了诬陷的委屈更大。

    两两相抵,孔家也算是给足了郝家面子。

    郝家父母也知道,这可能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再较劲下去也没什么用,于是也同意找出当时的录像查看。

    其实校方早已找出当时的录像,但毕竟两个孩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贸然得罪也实属不明智,万一日后学校需要建设,这些家长还都是筹资者。

    但现在既然双方都同意,拿出录像也只能说明他们学校办事效率快。

    教务处受到校长的只是把郝赫和孔晨两个人所在的考场分别调出来,原本是想表明校方对此事的重视及公平。

    没想到,这一看又出了问题。

    学校每次的月考测试都属于中小型测验,校方对考试的重视堪比期中期末,因此,为了更加方便的管理,考试的那几天全年级都会按排名分考场。

    像孔晨这样的,排名只能算到中下等被分到最后的考场。

    在视频进行到七十五分钟时,孔晨所在的考场已经有不少学生开始交头接耳,各种小道具轮番上演,在看孔晨,不会了就在座位上咬咬笔杆,无聊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考试进行到八十五分钟时,孔晨干脆交了卷子走人。

    从头到尾,九十分钟的考试孔晨规矩的就像是受训的军犬,没有任何违反校规校纪的举动,反倒是郝赫,在考试进行到八十三分时,他忽然低下头,坐在他身后的人也弯下腰,视频中,他们两个之间有东西传递。

    但因为监控器的像素并不是很高,现在回放出来并不能看到他们交接的是什么。

    这只是个微小的细节,但却让整个会议室蒙上了肃杀。

    “我是冤枉的,当时我的笔没有油了,向身后的同学借了笔芯。”郝赫面红耳赤的解释,因为紧张,他的话开始结巴。

    没有人说话。

    只有郝赫在会议室里大喊冤枉。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借助远程看完整个视频的孔晨父亲终于在沉默许久之后开口,语气中透着点什么,但却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在那短暂的瞬间,他这句话像是救世主在世,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考试的事情能告一段落,但打架的事是要给其他同学一个交代,因此,校方才给了孔晨和郝赫二人留校察看的处分,但这个处分不会被记录在案。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是非,校方让孔晨停课一周,郝赫停课三周。

    对于郝赫在考试现场到底是借笔芯还是作弊,校方也表示要继续调查,到时候会还郝、孔两家一个说法。

    校方这样官方的答复,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其实两家人心里都明白,这个答复他们永远也不会等到。

    学校这样说无非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被冤枉的一方都没有任何异议,那么理亏的也就不会提起这件事。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默默的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可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学校不说不代表学生永远不知道。

    甚至因为学校没有明确的做出表态,在第三节晚自习过后,几乎整个高一都在传郝赫在月考上作弊被教务处发现,并停课三周的言论。

    至于郝赫是否真的作弊,没有人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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