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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是作为方才我表兄的谢礼。”秦萱道。

    她原本是想屈膝给他下面重重来一下的,男人那地方脆弱的很,踢一脚都能疼的他们满地打滚,但最后一刻又改了主意。

    听到那边厮打的闷哼,和拳头落在身上的响声,秦萱赶着过去把人解救出来。

    她对付一个还好,那边盖楼虎齿和盖楼犬齿已经和人打成了一团,以少对多,时间一长肯定吃亏。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压在盖楼犬齿身上的家伙。盖楼犬齿身形还是有些单薄,不如兄长那么魁梧,几下就被人压在了身下。

    秦萱抓起他身上的男人,一拳砸在他的侧脸上

    那人重重摔在冰面上,还在冰上滚了几圈,趴在冰面上噗的一口,吐出口血,血里头还有颗牙。这一下子全场安静下来了。

    “还要打么?”秦萱冷酷狂霸拽的看着那些人。

    这一日,三个人带着几篓子的鱼回到家里,三个人都没有甚么大碍,只不过盖楼犬齿嘴角青了一块,不过他很高兴,回来的路上对秦萱是勾肩搭背。

    “以后我们都是好兄弟!嘶——”盖楼犬齿说话的时候,扯到嘴边的伤口。

    “原来不就是么。”盖楼虎齿道,他瞧着秦萱从鸡窝里头摸出一个鸡蛋到庖厨里,过了一会出来。

    秦萱将手里煮好的鸡蛋递给盖楼犬齿,“拿去在淤青的地方滚一滚,有好处的。”

    “要是凉了呢?”盖楼犬齿问。

    “冷了就吃掉啊。”秦萱觉得奇怪。

    少年憨憨的摸了摸脑袋,正要开口说话,门外响起了拍门声,盖楼虎齿去开门,门一打开,外头就站着好几个气势汹汹的人。

    那些人看上去都是鲜卑人,而且腰配环首刀,手里拿着棍棒,看起来十分不善。

    “有人说你们盗窃!”来人大声道,“和我们走!”

    “盗窃?”在场三人面面相觑,秦萱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在马厩里不情不愿吃粗糙豆料的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