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吃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对这种东西有反应。你那么忙,不去上班真的好吗?”

    “最近忙过了,休一天假。”

    她无话可说,调整了下口罩,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她问。

    谢简拉过她的手,干燥的大掌包裹住她汗涔涔的掌心,继而五指微动,和她的交缠在一起。“回家吧,口罩捂着热。”

    秦苒低头,声音嗡嗡:“好。”

    幸好口罩遮住了下半部分脸。

    下午,卢果果打电话过来慰问,得知秦苒吃刺身过敏后,先是聊表安慰,接着便开始打听那家日料店的具体位置。

    秦苒老老实实答:“就是你上次在美食栏目里看到的那家,谢简公司附近的,老板是正宗福冈人。”

    “那家啊!”卢果果一听便兴奋了,“贵妇,请我们去那家店坐坐吧。”

    秦苒在电话这边翻了个白眼:“小姐,我脸还毁着,你不怕我有心理阴影啊?”

    “你可以不吃刺身啊。我垂涎那家的日料很久了,就是太贵。有你这个移动钱包,我还怕什么?我不趁机敲诈你一笔,都对不起‘贵妇’这个称号。对了,还得叫上怀蕊。”

    秦苒哭笑不得:“行行行,服了你了,周末找个时间吧。”

    十多分钟后,谢简拿着药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盘腿坐起来,同他商量:“我周末要请两个同事去那家日料吃饭,你跟那店长说说呗,让他优惠优惠。”

    “不行。”谢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以为是不能优惠,谁知谢简说:“你对你的同事太宽容了。”

    “我又不吃那个,她们想吃,有什么关系?”秦苒很不满,“她们跟我关系好,上次去农家乐我喝醉,还是她们照顾我的。我又不是小孩,懂得分寸,过敏一次就够了。”

    谢简听到她提起农家乐的事情,脸色变了变,终究还是没拦她。他让她用他的副卡:“那家店没有优惠,你去就好,我会提前给店长打招呼。”

    她收敛起浑身的刺,软下语气:“我不会再吃的,蹚过的浑水,只一次就够了。我又不傻。”

    一次就够了。这种损身的事情,她是脑袋被敲傻了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