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低地战士终于聚拢在了一起,如果是秦军将士打了这样一场烂仗,迎接他们的定然是官长们愤怒的咆哮,定然也会有领兵官儿人头落地。

    但这里是吐蕃高原,赵石也没那个心思苛责这些疲惫欲死,神经已经接近崩溃的低地战士。

    他决定在这里等候后面的两千骑兵上来,是不是再打一场硬仗,还需要看看敌人的反应。。。。。。

    这个时候,斥候的作用便凸显了出来,他们必须保证,大军不会落入敌人的包围之中,而且,还要尽可能的获得那些象雄部落的消息。

    待到晚间,收拢所有人马,清点之下,赵石也有些哭笑不得,厮杀了数个时辰,阵亡的低地战士也不过四百余人,到是那三千多奴隶,被杀伤大半儿,可谓损失惨重。

    不过受伤的低地战士着实不少,几乎各个都带着轻重不一的伤痕,有一百多重伤的低地战士,在这缺医少药的高原之地,怕是熬不过去了。

    轻伤的到都无所谓,高原上就这点好,伤口大多不怕感染,细菌在这里的生存能力并不比人强到哪里去,而且,这些高原上生活的人们,总能找到些稀奇古怪的草药给自己敷上,效果也不算差。

    一等便是两天过去,后面的两千人马还没跟上来,催也没用,想要让后面的家伙们扔下抢来的财货和羊群,不如要了他们的命来的容易些。

    不过撒出去的斥候却带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前方离他们最近的两个象雄大部并没有联合起来,他们一个向南,渡过藏布江,去到了藏布江对岸,想来是去寻找象雄主部的庇护了。

    而另外一个,则选择了向西移动,丝毫没有要跟来犯的敌人硬拼的打算。

    赵石知道,应该是自己的估算又有了差错,但想来想去,也只能归咎于对吐蕃的不够了解上面去。

    他便又将几个象雄寺的僧人找来,细细盘问。

    这些僧人其实也不甚了了,或者是不愿跟赵石细说,一路上,他们已经见了太多的死亡,他们不是那些随即僧侣,对战争有着天然的反感,尤其是赵石的行径,让他们感动恐惧,他们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来自汉地的领兵贵族,有着一颗怎样冷酷的心肠。

    他所带给高地人的,只有死亡和恐惧,再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赵石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不过,这些年的征战岁月,让他在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冷静,丝毫也没有失去耐心。

    在第三天,后面的两千人马终于赶了上来,而在这天傍晚的时候,走的最远的斥候,也捉回了两个高地人。

    当从这两个高地普通牧民口中得知,他们的贵族老爷非常害怕。。。。。。。他们已经应主部的召集,派出了部落中最英勇的战士,去到东边跟魔王作战,对主部已经表达了自己的忠诚,便无须再跟敌人拼死作战了。

    当然,这两个高地牧民的话,都很零散,但赵石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了其中有用的东西。

    这些象雄部北边的部落,之所以陆续逃离,恐怕原因是多种多样的。

    一个,他们跟象雄主部的关系并不算密切,不愿让自己的部落在跟敌人交战时受到重创,浅白些说,便是有了自保之心。

    二来,部落首领们听闻了这支低地人马的所作所为,害怕了,他们不敢想象在战败之后,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于是,索性带着部落远远逃开,反正,西边还有着广阔的空间供他们躲避敌人的追踪。

    一群愚蠢的贵族。。。。。。赵石想,这也是来到吐蕃高地上给他最深刻的感受,吐蕃人表现出来的软弱和无能,其实皆都聚集在他们的上层建筑上面,僧侣和腐朽的贵族。

    两者相互依存,却都寄生在高地普通百姓和奴隶身上,吸收着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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