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小偷,抓小偷啊!”老奶奶抓住那人的胳膊。

    那人一把甩开老奶奶的桎梏,孙猴子附身那般快地起身从后门蹿了出去。司机没来得及关门挡住他。

    “可惜。”黎语蒖小声说。

    公共汽车又开起来。老奶奶捡起手表,表面已经碎掉了。

    她举着手表问:“这是谁的表啊?刚刚是哪位好心人帮了我啊?”

    黎语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窗外,像一个专注看风景的没事人一样。

    没人应声,老奶奶不死心,逐个问车里有没有人看到是谁帮了她。

    人们全都摇头,表示表飞得太快,他们完全没看清它飞翔的起点和过程。

    墨镜男歪头看着若无其事的黎语蒖,揉了两下被按过的脸,嘴角呈现出来的笑意变得浓且饶有兴味起来。

    老奶奶有点失望,说她下站就要下车了,可还不知道好心人是谁。

    墨镜男转过头去,指着老奶奶手里的表,对她说:“奶奶,您把表交给我,您放心下车去吧,我帮您接着找它的主人,一定找到,找到后我替您向她道谢,好不好?”

    老奶奶疑虑地:“真的吗?”

    墨镜男:“真的,表这么破,我没必要为了这么块破表骗您,您说是不是?”

    老奶奶颤巍巍地把表给了墨镜男:“那你找到之后一定替我好好谢谢ta!”然后颤巍巍地下了车。

    墨镜男打量着手里的破旧手表。

    真是又破又旧得一塌糊涂,加上表面碎得像菊花一样,这只表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惨绝人寰。

    墨镜男偏过身来,冲黎语蒖叫。

    “小姑娘。”

    黎语蒖转过头。她从他的墨镜里看到了自己。

    “我并没有一直看你,大帅哥。”

    墨镜男呲着牙笑:“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有意思。”他晃晃手里的表,“向雷锋同志学习,做好事不留名?”

    黎语蒖冲他翻了个白眼。

    她只是懒得解释自己为什么有那么大劲儿。

    墨镜男笑着继续晃那块表:“你的这块表,送给我怎么样?等下我会有点用。”

    黎语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见啥要啥,破烂都不放过,真不知道这算不算不良癖好。

    “不愿意?”墨镜男撇着嘴角一笑,笑容里有一股邪侫不羁的味道。他从内怀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条盒子。盒子古雅得很,周身都散发着“我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盒子”的气质。盒子外面十字交叉绑着条金丝绳,绳子在盒子中央打出一个精致复杂的绳结。

    墨镜男手指一挑,把那个好看的绳结一下搞散掉了。

    他打开盒子。

    黎语蒖以为里面最起码会是一把浓缩版的尚方宝剑,不然镇不住这盒子的隆重。结果里面却只是一根毫不起眼的毛笔。

    墨镜男拿出那根毛笔递给黎语蒖。

    “不白要你的表,我用这根笔跟你换。”

    黎语蒖看看笔,问:“这笔贵吗?”

    “应该值点钱吧。”

    “它能干嘛使呢?”

    “可以在一群文化人面前拿出来装装逼。”

    黎语蒖抬手把毛笔接了过来。

    万一以后想装逼了呢……

    她用手扒拉着毛笔的毛,手感真是舒服得一塌糊涂。

    她看到墨镜男把表装回到盒子里。

    然后让她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

    墨镜男手指翻飞,她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他已经把那个别致又复杂的绳结原样打了回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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