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卖出去两块就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的,届时我可不信还能遇到邹喆昊为我开脱。

    至于这一块嘛,放在身上装装比,就这么一块足以买辆小汽车哩,不过自从地府上来之后,本想考个驾照的心思也断了,敢问世间有哪一辆汽车比得过甭吃?人工智能,节能减排,造型拉风,最重要的是造价低廉,二十块钱能给你整七个颜色出来你信吗?

    不过我倒是对司徒攀进来的那个盗洞有些好奇,没想到这老杂毛竟然还有盗墓的手艺,要知道这营生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不过牛逼起来的话也是一个相当厉害的手艺。

    据说有本事的盗墓贼拿着一把洛阳铲,往地上戳一下拿起来看看被带出来的土壤就知道这地儿有没有古墓了,甚至有些老手的专业知识比国内一些著名的考古学家、教授都要渊博。

    我拿着手电筒四下一统乱扫,还是叫我发现了这个盗洞,我可没那心思钻下去看看会不会别有一番天地,小爷我今天已经赚够本了。

    可转念一想,如果要出去的话意味着又要再次经过那条通道,让鬼腴去测试的话也麻烦,我就不能潇潇洒洒地出去?

    于是我还是来到了那个盗洞前,这洞口不小,要我钻也不算委屈我,罢了,就当参观参观同门师叔的杰作了。

    这盗洞其实不长,三四十米的样子,到了尽头,拨开一些枯树枝,就到了出口,这是在半山腰上,好在这宝柱山峰并不是很陡峭,而且也好走,基本都有路,把公鸡抱起来放在我肩头,枯树枝再给塞塞好我就去了山顶把我的家伙事儿带走,完事儿就去了店铺。

    到了店铺我坐在店堂的长条儿板凳上,打电话给邹羽慧道:“喂,你们罗院长醒了吧?”

    “没有!罗院长在五分钟之前停止了呼吸!”如果这时邹羽慧这样说的话那我肯定得崩溃,忙活半天再没点儿成绩出来我该疯了。

    “你怎么知道?是醒来了,你在哪里?快来医院。”

    “干嘛,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