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刚刚华师兄找到我,邀请我去他的数舍。”

    李孑让他俩在自己面前坐下,看向林宪,“那你想去吗?”

    “想,宪儿喜欢数字。”

    “那就去吧。”

    对上李孑鼓励的目光,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林宪顿时心头一定,重重点了点头。

    程青未:她这个甲字班的先生,学生要转走,自己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

    珠算比赛结束时还不到申时,把一众学生的父母送出学院大门,安如月坐着的马车也随着车流出去,先去了一趟附近的医馆寻了一位医术精湛的大夫,这才赶往韩冬冬家所在的上河村。

    安如月这位学院先生的到来,不仅惊动了韩家,甚至惊动了整个上河村。

    毕竟,众人还真没有见过有哪位学院先生亲自到学生的家里探望的。

    更别说还亲自请了大夫过来。

    韩老太说到底只敢在窝里横,对于安如月这位学院里的先生,自知理亏的她都没敢露面,从安如月来再到走,都缩在了正房里。

    韩老二有些手足无措地把人给迎进来,安如月进了屋,看见床上正准备起身的林氏,忙紧走几步把人按下,“韩夫人好好躺着便是。”

    她带来的大夫跟着上前,给林氏把脉,又要了之前的药方细细看了一遍。

    只点头说道:“药材都对,坚持着喝吧!”

    韩老二和林氏还沉浸在女儿的先生来探望他们的震惊中,听见大夫说的话只随意点点头,但安如月听出了大夫的画外音。

    这药只能安着胎,但不能保证一定能抱住肚子里的胎儿。只能听天由命了。

    临走前,安如月在林氏的枕头下面塞了一包碎银子。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些安胎药能够把这胎儿给留下来了。

    安如月一走,韩老太立马从正房摸了过来,“老二,那位学院先生过来是干什么的?”

    韩老二对上自家母亲满是精光的眼神,语气冷淡地答道:“探望冬冬她娘。”

    “人家学院先生还会有这功夫,别是冬冬在学院里犯了什么错吧?”

    韩老二这会终于体会到,自家娘亲对于自己女儿的偏见说一句根深蒂固都不为过了。

    他有些心累,忍着心里的难受道:“娘,冬冬是个好孩子,她很得她的先生喜欢。儿子现在也不求您喜欢她了,但您能想想她的好吗?”

    “要是孙子我指定喜欢,谁会喜欢一个丫头片子!”韩老太忍不住嘟囔了一声,眼见韩老二的脸色越来越黑,讪讪挥了挥手,“走了走了,老婆子去做饭了。”

    韩老二和林氏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了枕头底下的那一包碎银子,随即就想到了应该是白天过来探望的那位先生留下来的。

    第二天,两人把女儿叫到面前来,夫妻两个说,让女儿跟着写,打了一张语气淳朴的欠条,又从村长家里借来印泥,夫妻俩双双摁了手印,让女子会学院后交给她先生。

    安如月接到欠条的时候沉默了好一会,才伸手摸了摸韩冬冬的头发,“好,先生收着了,去上课吧!”

    等韩冬冬走了,安如月把那张欠条小心地收了起来。

    她留给韩家夫妇俩的银子在她看来并不多,自从做了这女子分院的先生,吃穿从没有短过,更别说那一月一领的月银。

    但这张欠条里的银子不一样,这代表的是那一对学生父母感恩的心。

    现在,只希望韩冬冬的弟弟或者妹妹,顺利降世吧!

    **

    距离漠北城不远的一条官道上,路边缓缓走来一辆简陋的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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