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偏,躲过那只威力十足的小手,随后就低低地笑出声,他反手一转,将那只想要从他后面收势再给他一掌的小手捏住,整个高大的身子浓影一般强悍地压下来。

    片刻间,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

    赵怀雁一愣,“燕迟?”

    燕迟低笑,于漆黑的龙床内,准确无误地攫住她的唇,撬开,吻了进去。

    赵怀雁伸手打他,被他固定住双手,吻到窒息。

    等一吻结束,燕迟也将赵怀雁连人带被地抱了个满怀,他沿着她的脸颊吻了一遍,起身脱掉鞋子,又脱掉衣服,上床,掀开被窝,抱着赵怀雁就睡。

    赵怀雁惊懵,“你怎么会在这?”

    燕迟搂着她,只觉得馨香铺鼻,困意翻江倒海地袭来,其实,凭他的本事,一夜之间来回燕国和赵国完全不是事,最多是消耗体力和内力,比较疲惫罢了,像这种困倦的情况,却不会有。

    大概是最近真的太忙,几乎日日熬夜,她不在身边,他觉得睡与不睡也没差别,可一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柔软,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他就只想睡觉。

    他唔一声,凑上去又吻住她的唇,密密匝匝地圈着她,让她整个人如袋鼠一般陷进他的怀里,被他整个胸膛笼罩。

    他极为舒服地吻着她,然后把她的头一按,让她的小脑袋枕着他的胸口,他枕着她的枕头,鼻尖抵着她的脸颊,睡了。

    赵怀雁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问你话呢!”

    燕迟低声,“先让我睡一会儿。”

    赵怀雁气结,“你大老远跑我这里,就是来混瞌睡的?”

    燕迟听她这样说,纯良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微睁了睁眼,就着昏暗的夜色勉强看了看赵怀雁的脸,伸手摸了摸,又控制不住的低头去吻。

    赵怀雁伸手一挡,燕迟没吻到她软香的唇,也不生气,贴着她的手掌吻了一会儿,这才困倦地道,“来找你说点事。”

    赵怀雁想到她写给段东黎的信,秀美的眉梢一挑,问道,“关于婚事的?”

    燕迟低声,“嗯。”

    他似乎并不愿意现在说,只想睡觉,在赵怀雁张嘴还要问东问西的时候,食指一抬,按住她的唇,“你再这么喋喋不休,我就不客气了,虽然我现在很困,极想睡觉,但我更想吻你。”

    赵怀雁红着脸骂他没个正形。

    他只笑,用力地吻着她的额头,末了,又固定住她的头,吻唇。

    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

    快有两个月没见,燕迟都不知道从他离开赵国回到燕国,这些个日日夜夜,他是如何过的,好像都在御书房里度过。

    想到她都不体谅他的辛苦,他就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赵国山水好,气候也好,晚上不冷,中午不热,赵怀雁睡觉穿的不厚,偶尔会穿完整的里衣,偶尔就是简单的袛衣,偏今天赵怀雁就是穿的袛衣,燕迟手一探,便是满手的柔腻。

    他满足地低叹,反手就把自己的里衣脱了。

    赵怀雁浑身如刺一般地毛孔竖起,滚烫的温度烧的她的脸越发的红,“你把衣服穿好!”

    燕迟不穿,就那般毫不避讳地抱着她。

    手臂越来越紧。

    声音也越来越沉,“又不是没这么睡过,就一夜,天不亮我就要走了,就眯一会儿,你别动。”

    他的呼吸猛然一紧,因为赵怀雁扭过了身子,屁股对着他。

    天,真是折磨。

    他认命地松开她,往旁边挪了一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后,郁闷地道,“不抱你了,让我睡一会儿。”

    这次,他直接闭上眼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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