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师姐,我不服。”
清风叹了口气,“磋磨我们的,给我们安排那么多差事,对我们的遭遇不闻不问的,不是大师姐呀。”
明月任由眼泪肆意的流,从前两个人再苦再累,再绝望,都不曾哭过,可今日,看到光鲜的辛夷,顿时忍不住了,委屈排山倒海般的涌来。
“我知道,我知道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更加难受。连个讨厌她的理由都没有。”
今日辛夷教训二师姐闻慧的时候,虽然觉得以后会变得更麻烦,可心里还是暗爽的。
她们想这么干已经许久了,奈何为了生存下去,忍了。
辛夷让道童转告的话,她们也是听在耳朵里的,不论这个大师姐是不是真的发现什么,可她也是考虑过两个人的。
她们也不过是初次见面,唯一的纽带就是同是师父的弟子。
也许她说要重新安排差事,让他们也搬到师父的院子里是为了她自己的名声,可也算是让她们脱了这牢笼的一点微薄希望。
不一定能成,可她们不能不感激。
“师姐,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以后闻慧师姐会做朝天观的观主,接任国师的位置吧?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要被那一脉给欺负么?”
明月抹了抹眼泪,开始搓洗衣服。
微云真人故居,辛夷没有住正屋,而是把左侧厢房收拾出来,同时又让锦春几个把右厢房也收拾了,准备留给清风和明月住。
“姑娘,你是不知道清风和明月她们住的地方,又暗又潮湿,那哪里是住的地方,比咱们府上惩罚下人的柴房还不如。”
“刚刚我打听了一圈,两位仙姑不仅要浣洗其他仙姑的衣衫,还要帮着饭堂的人洗碗,有时候还要清扫各处大殿……”
“明明朝天观有各种杂役奴仆,竟然还要两位仙姑做这些活,怪不得她们的手肿成那样。”
“日积月累的,哪里有个好哟。”
锦秋得了辛夷的吩咐去搬清风明月的铺盖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脸愤愤不平。
真香得了萧元祐的吩咐来辛夷身边只有几天,她有些疑惑的问,
“姑娘,这朝天观不是皇家道观么?宫里也是赐下供田,那些贵妇也是拼命的上香油钱,这么有钱,还请不了两个仆役?”
“竟然要两位仙姑做这些粗使的活儿?”
“看两位道姑仙气飘飘的样子,脚也是虚浮无力,像是没吃饭的样子,又要人干活,还不给饭吃。”
“这哪里是道观哦……”
辛夷笑了起来,她想起从前在话本上看到的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所以,就算这里是道观,观主是国师,也还是脱不了红尘俗世的气息。
除了国师身边有人服侍,其他的从大弟子开始一直往下,都该是各自打理自己,不论净面的水,还是沐浴的水,乃至内外衣衫,那都是需要自己清洗的。
当然,如果上头的师姐要师妹洗,也是有可能的。
可整个朝天观的衣服让清风明月洗,那就过分了,不仅如此,还不给饭吃!
“走,咱们去看看清风和明月干活的地方,看看这朝天观的弟子到底有多不懂事,连个衣衫都洗不动。要别人帮忙。”
辛夷想了想,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
二师姐闻慧哭哭啼啼的去了国师的院子,
“师父,大师姐的位置让出去也就让出去了,可是她竟然不顾您的面子公然打人。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本在打坐的国师睁开眼,看着她,一脸的阴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