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干干净净的,孩子们学习不好,就要跪在地上几个小时。她常常对自己的孩子说:“我们不是本地人,这世上的人趋炎附势,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个外来人在这里生存是多么的不易,被人欺负看不起不说,就连你爸爸的工作也是单位里最没人看得得上的。你们三个一定要努力学习,给妈妈争口气,好让妈妈这么多年忍气吞声所受的屈辱能够换来你们一点点的成功。……”

    所谓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这三个在众人歧视和欺负下的孩子在十多年后全部考上了博士后,他们毕业之后两个留在美国工作,一个留在北京跟父母住在一块。

    而这个曾经给过他们压力,给过他们歧视的地方,却无形的塑造了他们在日后的成功。

    关于他们家的这些事,浅浅只是当故事听听,她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云天告诉浅浅:“孩子,你不知道,高朗小的时候天天被人欺负,就是傻子看见他也要踹上他一脚,他的父母在我们这里再寒酸的人家都不会把他们全家人往篮子里拾。她母亲每天都是忍着屈辱和泪过日子的。”

    “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他们家呢?”浅浅不明白。

    “外地人在我们这里势力单薄,男的又没什么本事,自然被人瞧不起了。”

    浅浅听不懂大人世界的那些事情,但她不知道自己骨子里也是一个傲慢的主。

    云天和母亲聊了一会儿便回家去了,浅浅有些瞌睡了,便洗了洗睡觉了。

    张卿尘先生坐了一天,他有些累了,就对张善贤老太太说:“扶我起来,进里屋。”

    “想睡了是吧,我给你打水去。”张善贤老太太接了一些水,给张卿尘先生擦洗了一下,便扶着他进了里屋。张卿尘先生平时话不多,他但凡听到什么也只是听听,并不参言。

    张善贤老太太把张卿尘先生伺候着睡下,便又围着自己的兔子团团转。最近,有几只长毛兔生下了小兔子,一般情况下,一只兔子在受孕后能产下三四只小兔子。母兔有一个怪癖,就是食子,如果不及时把生产出来的小兔子转移走,一般情况下都会被母子吃到一到两只。

    就在刚刚,一只母兔刚产下几只兔仔,张善贤老太太便匆忙把它们放在了一个铺着干草的小盒子里,若是晚一会儿,身上血淋淋的小兔崽便要成为母兔子的食物了。

    关于母兔吃兔仔一直是张善贤老太太老太太在饲养兔子期间发现的一个怪相,张善贤老太太小心翼翼找来一块干净的布,然后轻轻地擦掉小兔子身上的血迹,然后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此时的夜晚,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外面的敬老院的老人们都谁的很早。敬老院里没有电视机,没有娱乐设施,老人们坐着无趣,便早早的洗洗入睡。

    院长睡的很晚,他和林阿姨坐在一块聊天。院长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烟灰缸,他吸了口烟,然后把烟头放在烟灰缸上弹了弹说:“上午的时候,你儿子过来找你什么事?”

    “没事,就是孙女生病了,让我回家照看。”

    “哦!”

    “我想着敬老院就我这一个做饭的,我离开了大家吃什么啊。所以,我就没回去。”

    “咱俩的事你儿子怎么说了。”

    “他不答应,说我一大把年纪了,传出去丢人!”

    院长静静地听着,脸上泛起了愁容。他和林阿姨早在几十年前就认识了,本想着各自的老伴去世了,两人可以再续前缘,不料林阿姨的儿子却是个保守封建的人,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去睡去了,明早还要给大家做饭。”林阿姨站起身,她看了一眼院子,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杂念。

    “再坐会儿。”院子吐出了几个字,他不想让林阿姨出去,但又不敢逾越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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