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曼又去逗弄了一会儿好好,抱着他问丫鬟:侯爷呢?
侯爷那会子去了凌寒院,不知道现在在何处。丫鬟答。
季曼点点头,看着睁着眼睛望着她的好好,又舍不得放下,干脆就抱着往凌寒院的方向走。
柳寒云正皱眉看着宁钰轩,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在谁的屋里歇过了。今日好不容易做了饭菜请他来坐一坐,结果侯爷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侯爷可是有什么心事?柳寒云轻声问:最近都没怎么见着您。
宁钰轩颔首,顺手抱起一边的曦儿,抿唇道:朝里有事要忙。
可是他明明在府里的时间很多,还经常往好好那里跑,怎么就没空来看看曦儿?柳寒云垂了眸子道:曦儿已经会念短诗了,侯爷都不来听听。
嗯?什么短诗?宁钰轩抱着孩子微微挑眉:曦儿,念来听听?
曦儿羞怯地看他一眼,别开头不说话。柳寒云有些急,轻轻扯了扯曦儿的小手:念啊!
扁扁嘴,曦儿就是不张口,还挣扎了起来。宁钰轩只得将他放下,刚松开手,就见季曼抱着好好来了。
今儿早上刚学过诗歌,好好一看见陌玉侯就扭着小身板要下去。季曼放下他,就看见一团棉花糖一样的小东西飞快地扑到陌玉侯的怀里,仰着小脸分外讨好地看着他,要是背后有尾巴,季曼觉得这小子肯定甩得跟雨刷一样。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好好啥也没说,上来就背了新学的诗,一脸你快夸奖我啊的表情望着宁钰轩。
陌玉侯轻笑,一把将他捞起来:又会了一首新的啊。
柳寒云的脸色有些难看,曦儿怯怯地抱着她的腿站着。季曼走进来,先跟她行了礼:夫人。
点了点头,柳寒云看着他道:这个时辰,怎么抱着世子过来了?
该用晚膳了,季曼看了看天色,干笑道:在下有事要同侯爷商议,故而冒昧前来。
商议事情,带着世子干什么?柳寒云语气有些不好,抿了抿唇才又柔和了一些:万一磕着碰着,总是不好。
季曼抬头看了她一眼,柳寒云如今是正室夫人,虽然没什么背景,但是这一身打扮起来,气势还是很足的,跟以前的清淡有些不一样,她已经变得稳重而懂事了。
是在下的疏忽。季曼拱了拱手。
宁钰轩抬眼看了看她,抱着好好站起来道:有什么事,就回去商议吧。
是。季曼点头。
柳寒云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大,本以为还是以前那个与她亲近温和不争的人,结果今日她看着好好和她的眼神里,多了太多的东西,也明显有些不悦。难不成有了孩子的女人,都是会脱胎换骨的?
季曼跟着宁钰轩走出去,觉得背后有点扎得疼。
你要说什么事情?宁钰轩问。
季曼一边走一边小声道:我想成亲了。
陌玉侯的步子停了下来,眼神里满是迷茫: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成亲。季曼抬眼看着他道:已经答应要娶朱家小姐了,现在是想跟侯爷商议,在何处置办房子,才好每天来给好好上课。
宁钰轩很久都没反应过来,等明白季曼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后,他的脸色才变了:你以为成亲是儿戏?你这样的怎么同人家成亲?
都已经说好了,只是给她孩子个名分,又不是真要洞房。季曼道:我不是来征求侯爷同意的,只是来告诉侯爷一声罢了。
宁钰轩眼神凉了,抿着唇睨着她:不需要我同意?
为什么需要你同意?我又没卖身给侯府。季曼道。
嗤笑一声,宁钰轩抱着好好走近她一步,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