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大封条还糊在正门上,极月君轻轻一点,十字封条的上面两端便脱落下来,无力地耷拉着。推开门,他与叶月君迈着无声的脚步走进院子。叶月君拿出一根羽毛,轻轻一吹,便燃起了明亮的火焰。带着它,两人来到了正房。

    叶月君举着羽毛比划过去,光线所及之处,皆是斑驳血迹。

    “衙门说死了二十七个人,但血的气息属于更多的人。不过,都不太重。”

    叶月君向前走了两步,小心地避开血迹,回答他:“应当是受伤的人。今天你的朋友们没有提及作案武器,兴许他们没有打听过,或者……衙门没有公开。”

    “那是自然。太过离奇,没人信的。”

    这时候,叶月君突然在一片已经蒸发的、黏糊糊的血迹上,发现了一团深色的东西。它与肉块或布料浸了血干涸后的样子差不多,有些难以辨别。她将光源凑近了些。

    “你发现了什么吗?”

    “唔”叶月君伸出手,“看来他们没有收走全部的凶器。”

    说着,她小心地、慢慢地揭下那块不可名状的东西来。她小心地捏着条状物的一端,两只手分别拿着它和燃烧的羽毛,对准了窗外依然圆满的月亮。

    月光和火光的照映下,那团漆黑的东西透着血红。

    “是什么?”极月君问她。

    “的确是凶器没有错”她回答,“一根鸟的翎毛。”

    再具体些——是白鹭的翎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