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一根大枝桠上,那飞落而下的人影正是控制在他手上的,而控制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一根细长的绳子。
这个人头上浓罩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完全看不清面容。
确定了此事是人为的之后,慕远不得不面对第二个更难的问题。
这个人到底是谁!
虽然那人带着头套,但慕远还是能判断出她是一个女人。
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深根半夜地跑这里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从现场的结果来看,她的目的就是吓人。
至于是不是为了将对方吓到河里去淹死,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她纯粹只是恶作剧吓一吓那坠河女子,只能说这女人玩心太重,且做事没有分寸。
而其行为也只构成过失致人死亡——如果那坠河女子确实已经身亡。
不过这可能性不大,毕竟都这大晚上了,谁这么无聊跑到公园里扮鬼吓人?
但如果她吓对方的目的就是让对方坠河身亡,那这事情就复杂了。
不说动机,仅仅是对方能做出这样一番布置,就说明这人很不简单。
首先,这女人对这对夫妻的情况非常了解,知道这是他们晚上回家的必经之路,甚至她还知道这位妻子经常在那栏杆上行走。
毕竟,若是没摸清楚这一点,她那做法也最多就是把对方吓一跳。
甚至她连这男子没有抓紧自己老婆的手这一点都算计进去了。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之前。
这女人为何要处心积虑至这女子于死地呢?
她们之间是否有什么矛盾?
很显然,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至少这不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出来的。
慕远稍稍思考了一下,眼下倒是可以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这男子是否发现了那骑在树上的女人,或者说他是否看到那从树上飘下来的影子。
仔细地将事情前后经过回想了一遍,确认了这男的在其妻子落水的那一刻便慌了神,只当自己老婆是十足落实水,根本没去考虑其他可能,自然也就没去仔细查看周围的情况。
别说是发现那树上的女人了,就连那飘下来的“人影”都没看到。
“看来这男的真是无辜的。”
“不过那树上的女人既然是故意过来吓这女子的,那就说明她们之间可能存在某些恩怨。”
“既然有恩怨,那么这女子的丈夫应该也是认识树上这女人的。”
“只是不知道她后来与那男子有没有见面。不过……既然男子只说了自己妻子是不小心坠江的,那么多半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的。”
再次仔细地核查了一番,当即说道:“万大队,我们先回去吧!”
“慕队,可有什么收获?”万大队颇有些忐忑。
慕远道:“收获肯定是有的,不过还需要进一步印证。麻烦你让队上通知一下报警人,也就是失踪女子的丈夫,我有些情况想向他了解一下。”
万大队一听有收获,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至于通知报警人过来了解情况,这不过是小事。
回程途中,万大队不是扭头看向慕远,他此刻心里像猫爪一样,就想知道慕远到底有什么收获。
回到锦川区分局,慕远便先占据了一间询问室,等会儿那男子过来后,他需要做一份笔录。
笔录很重要!既是定罪判刑的依据,更是确定工作轨迹的一种方式。
慕远没等太久,万大队和李铭一道,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刚刚用过时光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