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哥可有听说?”

    何羡点头:“听说了。”

    “景和将我妹妹也带来了,而且是以剑侍的身份。”沈牧之说着,手中的笔微微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动了起来。

    “剑侍?”何羡不由得挑了一下眉头,眼中隐有惊讶之色。

    沈牧之嗯了一声,然后又道:“我问了她,据说是宫里下的旨意。”

    何羡听到这里,便基本明白了。看着还在继续写信的沈牧之,他斟酌了一下后,道:“你是觉得此事有些不妥之处?”

    沈牧之没接话。

    何羡也不着急,静静等着。

    很快,沈牧之便停了手中笔,然后抬头看向何羡,神色有些凝重:“我想知道,他们让明溪以剑侍身份陪着景和入山的目的是什么。”

    何羡闻言沉吟起来。

    沈牧之将桌上已经写完的信纸拎起来吹了吹后,又小心叠好,然后装入了信封之中,放到了一旁。

    “如果说此事背后是有什么算计的话,那应该便是金国那位新帝怕以后沈家借你之势凌驾皇权之上吧!”何羡忽说道。

    沈牧之愣了一下。

    怕沈家借他之势凌家皇权之上?

    这一点,他之前倒是没想到过。这一路他都在想这个问题,但怀疑更多的是景和。

    在他看来,如今一切刚定,新帝不可能那么快卸磨杀驴,不顾沈家和明溪外祖的意愿,执意要让明溪以剑侍身份陪着景和入山。所以他觉得,此事多半是景和在背后搞了鬼,才让新帝下了旨意,促成了此事。

    但此刻何羡这么一说,倒是也让他心中一动。

    不过,仔细一想,却仍有疑惑。

    “新帝若是怕沈家凌驾皇权之上,那景和入山不就可以了吗?皇室和大剑门之间,有了景和作为桥梁,就算沈家真的能借我之势,又有何惧?何必非要再搭上明溪呢?”沈牧之皱着眉头,不解问道。

    何羡笑了一下,道:“这就是帝王权术。若只是一个景和,并不够稳妥。万一景和的资质没有你好呢?万一景和没有成功拜入掌门门下,而只是拜在一个剑首峰长老的门下呢?”

    何羡这两个万一,顿时让沈牧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如果再搭上了一个明溪,那此事便起码有个七八分的稳妥了。明溪作为景和的剑侍,生死捏在景和手中,沈家与明溪外祖,又岂能不忌惮?而且,景和是一国公主,明面上,明溪能作为剑侍随同入山,岂非荣幸?沈家和明溪外祖即使不情愿,可又能如何?”

    何羡这番话,顿时让沈牧之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本就不满明溪作为剑侍随同景和入山一事,如今听何羡这么一分析,心头怒火顿时汹汹而出,一时没忍住,便脱口骂道:“简直忘恩负义。”

    何羡见他情绪有些激动,有些意外,想了想后,道:“我记得,你与你妹妹明溪似乎并不熟悉,但好像你对她很是上心.”

    听何羡这么一问,沈牧之愣了一下,心头怒火也随之冷却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何羡这句话,想了良久,最终也只是尴尬地说了一句:“我也说不清楚。可能只是觉得她还小吧。”

    何羡不再多问,目光落到桌上那封已经写好的信上,问:“那这封信还要送吗?”

    沈牧之想了一下,点头道:“送吧。”

    “好。”何羡应下。

    沈牧之看向他,心头有个念头在转,但很是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何羡瞧了出来,道:”有话便说,你我之间,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何羡越说没什么不好意思,他便越是不好意思。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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