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紫光一闪,问道:“那后来呢?”
中年男子被姹紫美色所迷,一直未曾察觉到她的异样,直至此刻,姹紫眸中一闪而过的那道紫光让他突觉惊悚,当下便被吓得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还不住的伸手指着她,吞吞吐吐道:“你……”
关键时刻呀!
姹紫懊恼地扶了扶额,瞪了那中年男子一眼,恐吓道:“小点声,不然吃了你。”
中年男子被吓得嘴巴一闭,连连点头,眼中惊恐之色犹在。
街道上,人来人往,来往行人都在注意自己手中的东西,丝毫未曾有人察觉到这里的异样。
姹紫斜斜瞟了一眼,才问道:“说,后来呢!”
中年男子打着哆嗦,断断续续的回答道:“自是……成亲了,不过那妇人倒是再未出现过。”
“嗯,放过你了。”姹紫点头,将手中用术法变得金子抛给那中年男子,便转身入了人群之中。
中年男子看着姹紫走远地身影,接连露出几个夸张的表情后,才拍着胸口自语道:“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妖怪。”
天干物燥,寒风凛冽,隐隐有了要下雪的征兆。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转少,姹紫一袭白衣,赫然林立,已然成了人群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她站在白府门口,目光游离于白府的牌匾之上,正犹豫着是进还是不进。
“白沫。”她开始好奇,白府中这个白家小姐到底是何物所变,竟能同时操控死气与生气为她所用。
她虽为彼岸花灵,生来便可操纵死气与忘川河中的万千怨灵,可这也不过是在冥界,而这个假冒的白沫,竟然不仅存于生死之间,还可自由转换,那一身死气比之她,虽是远远不及,可在人间,怕是要超于她的,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怨念。
姹紫正沉浸在自己的神思中,丝毫没有发现突然聚集起来的人流。
就在这时,白府大门被人打开,从中走出一腰背佝偻的老人,他慢腾腾的走到姹紫近前,开口问道:“姑娘,不知姑娘站于我白府门口所为何事呀!”他悠悠看了一眼姹紫身后密集地人群,忍不住抬袖擦了擦额角溢出的细汗。
“姑娘,姑娘……”见姹紫没有回应,老人又一连串的唤了好几声。
“啊……”姹紫收回目光,被突然出现的老人吓了一跳,忙后退了一步。退过之后,她的眉心又紧紧皱起。
这老人身上死气沉沉,应是早已入土之人。再观他面目褶皱,鼻眼中溢出的丝丝血迹,这明明就是一个死人,被人以禁术吊命,幻术隐去容貌,所以才会连那老人自己也分不清他是死是活。
而且,白府上空的死气比之白家村任何一个地方还要浓郁,从中不难看出,这白府怕是生人极少,所以才会被死气覆盖,一片破败之相。
再观周身围观之人,头顶无一不溢出丝丝死气,怕也是命不久矣。
姹紫眉间的褶皱皱的更深了,后怕之下,她急切的看向老人问道:“请问白家小姐白沫可在。”
老人细细打量了姹紫一眼,回道:“我家小姐自是在的……”
“那老伯可否帮我通禀一声,就说有人求见。”姹紫心中主意已定,既然找不出假白沫的弊端,那么她便亲自去白府走这一遭,更何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是……”老人为难的看了姹紫一眼,方才说道:“我家小姐身子弱,向来不见外客,若无要事,姑娘还是请回吧。”
竟然还是个忠仆。
“可是我是真的有要事啊。”白府上下皆为亡灵,又怎会不是要事,而且……姹紫抬眸看了眼暗沉的天色,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眼下,她被困此间,出入不得,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时间,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