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祭酒大小姐。

    “归家虽然不是那般高门大户,可请几位兄长吃几顿间食的银子还是不再话下的。况且有句古话叫做莫欺少年穷,他日我几位兄长的成就必不负祭酒大人的期望。”

    不软不硬几句话,说的曲华裳不好与她再争执下去,在座的几位公子亦是相视而笑,而后互相抱拳礼后,纷纷散去。

    点翠自然也由着归伯年送出国子监去。

    “倒是没想到袁公子的这位徒弟竟是个伶牙俐齿的,先前看她那温软的模样还道是个老实端方的姑娘呢。”曲华裳坐在袁知恒身边,支起下巴轻笑道。

    袁知恒不置可否,悠然将最后一块夏瓜吃完,方道:“曲小姐来,可是又想比诗文?”

    曲华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袁公子你又在嘲笑华裳了,论文采我都甘拜下风了,哪里还敢自取其辱。”

    瞧着他嘴上的瓜汁,曲华裳面上微微一红,取出汗巾帕子,近前与他擦去。

    袁知恒亦是一动不动,任她摆弄。

    对上袁公子的双眸,曲华裳更为两颊发烫,眼中情意不能自已。

    瞧他落落拓拓歪坐与石台倚靠在梧桐树干上,就连那吃夏瓜的模样,都满是不在乎的恣意。

    见惯了京城中或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或嚣张跋扈的贵族少爷,曲华裳还是头一遭见到他这般的男子,颇觉的有趣极了。

    “爹爹说了,今年秋闱本来定下的七十名参加科考的人中,有一名病重说要退出,也已经答应我将你的名字添上,如此便不用等到明年秋闱了!”

    曲华裳满脸笑意,说完定定瞧着袁知恒。

    “如此,便多谢曲小姐举荐之恩了。”袁知恒亦笑到。

    其实袁知恒也时常笑,但他的笑在大多时候都是在比试诗文中战胜对手,肆意快意的笑,再就是面对着他那女徒弟慈父般的笑……如今他又笑,却叫曲华裳觉得受宠若惊,内心更是窃喜不已。

    “瞧着你们吃夏瓜,吃的好生香甜,袁公子可否请我吃?”

    曲华裳不擅撒娇,说出这般话来,已经是面红耳赤,费了好大气力。

    “好”袁知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