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稀巴烂。

    抹去一切痕迹。

    手拿着荧光石,甚至将陈少河练习控火术而在岩壁上留下的焦黑也全都凿去。

    气力大增。

    凿山开石毫不费力。

    等到全都完成之后,甚至还剩下半个时辰可供陈季川休养。

    与陈少河并肩坐在一处。

    “四哥。”

    “老五。”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默默坐着,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砰!”

    “砰!”

    “砰!”

    不知不觉。

    雾气渐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