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一番抚慰,宾主尽欢,黄鹂鸟很快鸣叫起来。

    紧接着大军进城,修补城墙,掩埋尸体,上奏朝廷……诸事繁杂,周世显又忙了个脚不沾地。

    这一战过后,麾下多了李岩所部三万多兵马,郑州府的明军力量不减反增,竟还越打越强了。

    又过了几天,更加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各路援军就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山西兵,山东兵,蓟州兵,通州兵,南直隶……

    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总兵,指挥使,一时间各路援军从四面八方,朝着郑州府涌来。

    “我尼玛!”

    周世显算大开眼界了,大明有这么多总兵指挥使么,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怎么郑州被围的时候没人来呢?

    好家伙,如今这郑州之围解了,十几万援军蜂拥而来,杀气腾腾呀,谁说大明无兵可用了?

    “呵呵呵。”

    周世显冷笑起来,这是下山摘桃子,抢战功,抢地盘来了呀!

    他一蹦三尺高,破口大骂:“堵住,都给老子堵住,一个也不许放过来!”

    摘桃子摘到老子头上了?

    他一声令下,凤威军大举出动,沿着郑州府以东,以北,以南几个方向,就地设卡布防!

    把进出郑州的官道一封,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来!

    没几天郑州城外闹腾了起来,大同姜骧,蓟州唐通,山东刘泽清,南直隶的兵都被堵住了,一片混乱。

    又过了几天,竟然还闹出了杀良冒功的丑事!

    一股从山东德州府来的明军,在郑州府东北方屠了个小村子,把村民的脑袋都割走了。

    这摆明了是要杀良冒功呀,如今的郑州府成了一块香饽饽,谁都想过来捞点地盘,捞点战功。

    “你姥姥的刘泽清!”

    周世显大怒,不听劝是吧?

    这一个个的兵不如匪,敢在老子地盘上闹事。

    “杀,给老子杀!”

    一声令下,凶残的凤威军翻身上马,奔着刘泽清的大营就去了,一通短铳攒射加马刀劈砍,把刘泽清的部队杀的屁滚尿流。

    盛怒之下,一路把刘泽清杀的全军崩溃,龟缩回了德州府。

    周世显这才消了气,传令下去,还有哪个不开眼的货,敢往老子的地盘上伸爪子,剁了它!

    这雷霆一击,把各路明军打懵了,也怕了,隔日便纷纷退却,有怨言的也只敢咽到肚子里。

    有人敢和活阎王讲理么,显然没有。

    李岩夫妻两人看着他上窜下跳,人都傻了。

    “连友军也打?”

    凶残,太凶残了。

    “可是。”

    李岩吓的肝儿颤,这样搞法,你就不怕惹毛了各路友军,人家联名上奏弹劾你?

    周世显转过脸来,呵呵笑了:“兄长不知,小弟朝中有人。”

    李岩夫妻这才定了定神,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打跑了各路友军,孙传庭,周世显也琢磨着该上折子了,两人联名写了一份折子,一来是报功,二来是为李岩,红娘子讨个官职。

    督师府中,气氛肃杀。

    孙传庭训斥了几句,怎么能打友军呢,下不为例,对于这些大小军头,所谓的友军,他这个督师也恨的牙痒痒。

    假意训斥了几句,也就罢了。

    孙督师扼腕叹息,这一仗他的秦军又打残了,他也没占着什么便宜,怎么好意思向朝廷邀功?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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