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说了。

    当她提到昨夜是十五时,姜祸水心中一动,眼前突然出现祁瑨那双微红失控的眸子,后知后觉地想着,这症状似乎与稷亲王颇为相似。

    莫非他也身中奇毒?

    可从前从未听闻北沧质子杀人嗜血、纵情-***。

    姜素迎后来说了很多,姜祸水却没心思再听,无非是说在她拿出缓解症状的药给稷亲王服下确定有效之后,稷亲王如何变本加厉地宠爱她对她好。

    心中想着事,便觉得耳边的声音聒噪得很,她起了逐客的心思,嘴角牵起客套的笑容,“得知稷亲王待堂姐好,那我就放心了。说了这么久,我有些累了,就不送堂姐了。”

    姜素迎正说到兴头上,冷不防被打断,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我进来还不到一刻钟。”

    姜祸水对旁边的泷儿使眼色,泷儿会意,上前道:“娘娘请。”

    她如今是亲王侧妃,自然该称为娘娘。

    逐客令都下了,姜素迎也不好赖在这里,有些气闷地离开了。

    ……

    姜祸水在床上躺大半天,直到日上三竿才放玉莲离开,当时她的神志约莫不太清醒了,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听到她的话后如蒙大赦地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就这么放她走……

    因为她饿了。

    吃饭总不能躺在床上等人伺候,姜祸水撑着床坐起来,泷儿搀扶着她,此时才知道原来她腰上负了伤。

    当看到她白皙腰上的青紫掐痕和包扎着的伤口,泷儿惊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嘴,红了眼眶。

    难怪她一直躺着不肯动。

    她们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大小姐,整个上午都忍着这样的疼没吭声啊。

    “是……是谁?!”半晌,泷儿才颤抖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见姜祸水静静瞧着她,泷儿福至心灵,“是玉莲?!”

    她竟然敢——!

    “差不多吧。”

    姜祸水告诉泷儿,倒不是为了让她伤心难过,或者去替她讨回公道,只是这伤终究纸包不住火,瞒得住外人却瞒不住身边的人,与其等她发现不如她主动告知。

    自己的仇嘛,当然要亲手报才有意思。

    “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哦。”姜祸水笑道。

    ……。

    姜祸水等了一整天,却始终没有等到任何关于夏蝉的动静。